哪里有呢？没有人？哪里没有人？固，真要是砸，没有固的地方。至于吃的，超市还开吗？

程嘉懿有些意外，扭看着杜一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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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谈谈。”他说。

“昨天武警里也有变异的了。你说，政府事先真的一都不知会有这病毒。啊，病毒，变异，我们为什么变异了？我们……这……”杜一一不知自己想要说什么，他说不来。

杜一一沉默了会：“我和你一样能吃，可我觉得血很恶心。”

“楼下我接了。”程嘉懿想要在这里也准备了，可不想动。

“前天在学校的时候我就有症状了。我想应该是巧克力和你那几包糖的原因，我没有发病。至少没有那么明显，能控制住。然后你就都看到了。我一样觉得血是甜的，但也一样能控制住。”

“电视里还什么也不说。”杜一一盯着对面发呆，“死了那么多人，就没有一个解释。”

“回你家，还要拎着东西。还要上电梯。”程嘉懿想起来也是后怕。

程嘉懿摇，“不会一样的。到现在，所有人应该都变异了，就是程度不同而已。你这轻，只是力量增加了，力好了。我这安全，能控制自己。赵医生和武警那，有神智，不知是不想控制还是控制不了。

楼下死的那些，可能……我这个小区不是你家那档的，什么人都有。也可能因为忽然有了力量，再加上这些天的，所以就不在乎社会秩序和法律了。”

“很快就会停了吧，谁还能上班？上班了谁还工作？”杜一一。

程嘉懿将最后一块也扔压锅里，将米饭也煮上，又检查了下这家的储备，翻面和米，看看油。才转：“谈什么？”

“我近视好了，你没注意到我不镜了？一一你快过来，你看外边。”

？这一天半来，程嘉懿竟然忘记了。

“你说，会发生小说里写的那样的末日不。”

两人坐在沙发上，杜一一抬手蒙在脸上，又拿下来。“先谈谈你。”

“要是有个没有人还固，还有吃的地方就好了。”杜一一。

“顾不过来了吧。”程嘉懿靠着沙发，“电都还没有停，网也有，应该是顾不过来了。再说，给不给说法，事情已经发生了。”

“我们迫切需要养分，什么病毒会让我们化自己，不仅是我们人类，昨天的猫、狗也都在化。”程嘉懿忽然站起来到窗边，看着楼下的绿化带。

程嘉懿不看杜一一，打开电视，随便调着台，又关上。

杜一一怅然：“是，就在一天之前，我也不相信我会杀人。”

“咱们先在这里躲两天。”程嘉懿也茫然地。

“我看小说里写的，要真是末日，社会秩序就混了，什么人都会打砸抢，店铺超市都会抢光，还有药房。不知外边现在抢没有抢。”程嘉懿。

“你说楼里也有吃人的人了。”杜一一看着程嘉懿，“吃完了那些人，不会想着吃我们？再说天这么，楼上的尸还能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