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杜一一问。

“没有。我是不完全变异，就是有觉也得在你后边。”杜一一给自己定义。

程嘉懿皱皱眉，她本来不打算说的，不过转念一想，正好是个机会，就坦然：“那个啊，差忘了。我第一天从超市回来的时候，楼下就有人追我，他也在门，将我推去。”

已经有七八个人落座了，豪哥在一端主位，看到他们也招呼了下，便有人给他们安排座位。

客厅空旷起来。

程嘉懿的手机忽然响了下，她划开屏幕。

张豪坐了单人沙发，另外七八人就坐在椅上，程嘉懿和杜一一坐在个三人沙发上，微微局促。

因为不饿，心情就好了很多，将自己收拾净，差五分六的时候门。习惯的，两人都背着包。

但还是睡不着，力和神上都还于兴奋状态。

两人不再说话。

哥走过来招呼着，二人去，见客厅放着个很大的餐桌，已经摆在了餐，不锈钢托盘，上边饭啊菜啊啊都有。

两人侧面面相觑了会。

豪哥：明早六，301。

一下电梯，香味就传来，301的大门开着，程嘉懿还是在大门上敲敲。

张豪，貌似无意：“你们单元所有楼我们都看过了，你家对面也有两个死人，好像死的更早。”

程嘉懿认真会了下，又抬起手挥挥，然后摇：“没有什么特别的觉。你呢？”

程嘉懿尴尬地缩回手，和杜一一站过一边，看着几个人将餐桌直接抬起来送回饭厅——饭厅位置不够，这些人一起坐下就挤了。

这一晚上的经历足够刺激了，但也算暂时摆脱了危险的境地，虽然之后可能还有危险，但却是和以往不同的。并且他们吃上变异了，这一也让二人心安。

吃了别人的，自然也要动手收拾，程嘉懿就站起来准备收拾碗筷，豪哥却抬手一指沙发：“小程，这边坐。”

两人坐在下手，将书包放在脚边，声谢，也没客气。

大家吃得都很快，一人一份，分量十足，饱腹也，能吃到菜这时候也是新鲜的，所有的东西全被吃得净净。

“张豪。明早六到301。”程嘉懿。

“昨晚我又过去看过了。可以说说过程？”张豪视线在程嘉懿和杜一一脸上逡巡一边。

“他不会对你……”杜一一有张。

“不会的。”程嘉懿用了肯定的语气，“估计是例行早会之类的，介绍大家认识什么的。”

说着耸耸肩，“当时，也不算失手吧，就是自卫，后来看到他家卫生间的女尸，我也认得，是他妻。这禽兽，杀了倒是没有什么负担。”

想起来什么，转看着程嘉懿，“忘了问你，吃完你有什么觉，有没有觉得力气增加了什么的？” [page]

程嘉懿被杜一一说得也有张，“不会吧……”

没有什么可以隐瞒的，程嘉懿原原本本地叙述一遍——张豪没有问起四楼的女人，她也没有打算说。

后半夜多少迷糊了会，五不到就再醒了。两人很惊奇地发现竟然没有饿的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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