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下停了三辆suv，哥招呼着程嘉懿和杜一一到第一辆车里，驾驶室里坐着的竟然是张豪。

张豪往后视镜瞄了下，见到程嘉懿和杜一一都在向车窗外观望，收回了视线。

就在他们刚刚行驶过的公路上，开过来三辆小集装箱车，车几乎没有经过减速忽然急刹车，车门乒乒乓乓，下来十几个结实瘦的男人，人人手里都是一一米多长的铁。

“开吧。”张豪漫不经心地，“谁知呢？可能都自动化了，只要没有人断电，机设备自己就转动。”

三辆车在空场掉，并排停下，除了程嘉懿和张豪，一行人都拎着铁气势汹汹地下车。

“重啊。”哥叹了声，“要是没有这事，小程和小杜以后都得是大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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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两个人，尤其是程嘉懿坐在后边，他不觉有汗后背，总觉得说不定什么时候，程嘉懿就会变异暴起。

印象里的苞米只有一人，但下的玉米秸秆足有两人，叶也比以前的大，将包米穗整个隐藏起来。

哥带着两人来，电梯略显拥挤，几人都略有些不自然。好在上就到了楼下。 [page]

张豪合上车窗，打开空调。

张豪车猛然提速，再拐了一个小弯，面前现个空场，和一扇关闭的红的大铁门。

“小程，你在哪个学校念书的？”哥坐在副驾上，半回，很是随意问。

“现在工厂还开工不？”看着南边耸的围墙，程嘉懿想起来问。

“一中。”程嘉懿犹豫了下。

虽然程嘉懿和杜一一看起来都安安静静的。可昨天那个抱孩的吃人大看着也安安静静的。

程嘉懿和杜一一都没有吱声。

车拐了个大弯，很快驶过了工厂区，两侧开始现低矮的门市平房，然后就是一大片苞米地。

程嘉懿“哦”了声。

车窗一直开着，随着乎乎的风一起来的，好像还有腥臭的异味。

车往南行驶了不到两分钟，就到工厂区。公路北侧是铁，然后是居民区，南侧一连三个大工厂，过去之后就是真正的郊区了。

这条路程嘉懿和杜一一都没有走过，此刻看着宽敞路上一辆车都没有，就都看着居民区。这片小区全都是不封闭的老旧城区。此刻看起来荒凉，寂静。

哥两次试图拉起话题，都没有成功，只好尴尬地回过。

红砖墙迅速替代了苞米地，封闭的车窗也飘来动粪便的异味，接着传来嘈杂的叫声。

“你们的家人？”哥接着试探地问。

一人拎着铁上前，可还没有走到铁门前，就听到刺耳的汽车行驶的声音，上前的人一下站住，慌地回。

电梯门打开，看到哥几人刹那，程嘉懿和杜一一都收起戒备的姿态。

老大竟然亲自开车！程嘉懿觉得她小说电视全都白看了。

“联系不上了。”程嘉懿简单回答。

车从南门去，直接向南拐了更南边的小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