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就是一段视频。杜一一开，正是刚刚在养场门的一幕，视频里程嘉懿的相貌看得不是很清楚，可是杜一一一就认那个疯了一般的背影。

同问：杀人不犯法吗？

杜一一呆住了。

程嘉懿呆了下，接着苦笑了下，“我，那么厉害啊。”

“谁？”程嘉懿问。

这是打狗法，洪七公老人家第八百八十八代传人。不过话说，这视频的位置有，是不是围墙里边的人录的？这个女人杀的是什么人？犯法不？围一圈的男人们都啥的？车牌照不太清楚，录视频的人太不专业。

手机震动了下，杜一一抓起自己手机看看，然后抓起程嘉懿的手机划开。

“下一次，我可能真的忍不住了。”程嘉懿的视线越过杜一一的，看着棚的灯，她真的会忍不住的。

这些人是想要吃了那个女人吧。

“不，你才不是说你看到他们是想要暴力？”杜一一不相信。

程嘉懿转看着杜一一，“可你妈妈忍住了。那天，你妈妈有好几次机会喝血，就算对你下不去手，我呢？武警呢？赵医生呢？最后你妈妈也没有表示对血多么渴望。”

程嘉懿看着杜一一惊讶的神，轻声说：“当时我发抖，不全是因为见了血。一一，我和你妈妈变异得不一样。阿姨当时看到血也只是闻着香甜，我现在快要忍不住了。”

程嘉懿思索着：“你不知我忍着没有喝血多辛苦。还有最初我看到对面那些人拿着下车的时候，心里就……血沸腾，你知那觉吗？”

杜一一握着手机，终于将手机递过去。

“不是厉害是可怕。你没有看到你自己。”杜一一侧，“也就是我熟悉你，不然，你没有看到回来的时候张豪和哥张的样？”

李玉：程，你上视频了。

大家注意没有，地上好像还有几个脖上有血的，有两对抱在一起了。

杜一一也慢慢坐直了，“你是说我妈妈没有变异？她在骗我们？”

我认识这个小。多亏了小。今天我们一起去养场买的，那些人先砸养场的大门，然后和里边的人打起来，自己人又变异了，然后又抢我们的，还要杀我们。幸亏我们有小，小威武！

程嘉懿放下手，仰靠着沙发，她也不想要变异，不想要吃人的。

我艹，这是变异人吧。

不多时手机再响了下，传过来一个链接，程嘉懿打开。

……

程嘉懿靠在沙发上一会，忽然坐直了，“你知我发疯的时候想的是什么吗？我一直在想你妈妈说的话，你妈妈说不能喝血，喝了就会忍不住的。”

“不会的。”杜一一冲动地站起来，站到程嘉懿前，“你不会的。我都没有变异，你不许变异，不许吃人！”

“不。”程嘉懿摇，“变异可能也会有好几吧，我们都变异了，但是不一样。”

“是。可之后……当初我也只是闻着血香甜，然后有喝的，现在，我需要拼命抑制。我真怕有一天我会忍不住。”程嘉懿抬起手蒙住额。

就这么一会，视频下边已经现了四百多的评论，程嘉懿开看下去。

程嘉懿看着手机，好像不认识视频里的人一般。

好一会，她敲几个字：谢了，给我视频链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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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想会打狗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