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姥姥说，是因为我们人、羊、鸭鱼都要吃植，所以植必须比以前更大更多，才能供得上。

张安宁：我在农村，我姥姥家。当天我就来了。你们呢？

真的和他们想的一样，有人找来了，那个接了杜一一电话的陌生男人终于找到了程嘉懿的住址，然后找到了他们家，打开房门，甚至打开了那个单元的所有人家的大门找到了李薇薇。

军人留了电话，说看到程和杜哥，要他们打电话。

然后李薇薇领着他们找到了张豪住的楼。

“不许瞎说。”妈脸有发白。

狗还好，还足够忠诚，但也要有足够的吃的。

张豪摸手机。

李玉：那个女人叫李薇薇，她带着人过来的，她说我们收留了程和杜哥。她不知他们的名字，军人也没有提到名字，只是让我们所有人看了照片。

大家都说看到了，也领着上了九楼，没有人，军人要了你的手机号，没有人提到哥。

我吃了变异的蔬菜，味很特别，很好吃。

那个女人领过来的。

她下地，看到妈妈正撕开一袋小品，闻着味她就要恶心了。

万一被人知他们一家五在这里，还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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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嘉懿和杜一一终于等来了微信，两人一起看了好几遍，然后沉默下来。

程嘉懿：你在哪里？安全吗？

杜一一看着闪亮的屏幕。

妈的手一抖，“你瞎说啥？”

幼儿园大班班长：切。

。

才开机，就是一连串地提示震动声，张豪等了一会，看着十几个未接来电，选择了微信。

幸亏他们早走了一。幸亏他们也晚走了一。张豪还没有回去，没有人知他们在哪里。

盯着屏幕，就来了。

“不是我瞎说的，是他说的。”委屈地。

姥姥说，变异的粮成熟后，一切都会恢复原本的样。

大多是这类的，几乎所有人都发来了私聊。唯有一个是最详细的。

地里的农作也得吓人。

幼儿园大班班长：我爸喊我吃去了。

程嘉懿拿起电话，翻到和张安宁通话的界面。那个界面还停留在最后一句询问中。

……

“妈，我朋友说，他……”小声，“他说，人可香了，吃了就不饿了。”

网上也说了，吃了人就不饿了。听着外边的响动，她更不敢有动静了。

野狗开始多了，攻击力可怕。

幼儿园小班班长：你开玩笑的，我爸我妈说了，外边都是吃人的人，我们才不去，被抓了怎么办？

张豪和哥对视下，哥拿自己的手机，给程嘉懿发了微信。

好半天程嘉懿才输：我不知该去哪里。

老大，他们在找那两个学生。

老大，他们在找你。是军人。

她是个疯！

张豪又等了半个多小时，看着军车驶离，但喧哗的声音并没有减弱多少。两人继续在黑暗里躲着，一直到人声渐渐散去。

对面也沉默了一会，然后飞快地显示一行又一行字迹：

农村的鸭鹅都比以前壮实了，如果不给足够的吃的，就会攻击任何它们看到的东西。

安全吗？现在哪里还是安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