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血？听着怪怪的。你会理血？”程嘉懿问。

这个晶比上的颜要红一，也大一。杜一一拿了先前的碗，将晶放去。

卫生间的地面得血糊糊的，鼻端的血腥味也愈加烈，程嘉懿终于敲碎了盖骨，找到一枚细小的暗红晶。

这两个动显然是纯正的变异猫狗了，它们的对程嘉懿和杜一一来说，比养场的还要大补。

他看着程嘉懿抠住狗的发边缘，用菜刀切割来方便抓手的地方，然后抓着，向下拽去。

杜一一嘴角搐了下，他有恶心，有想吐。

“你帮着我扒。”程嘉懿指着血模糊红白相间的一团安排，“你拽着脑袋。”

杜一一知他有些胡思想了。可前的程嘉懿与一周之前的程嘉懿判若两人。

现在呢，她可以面不改地杀人、解刨、给动剥。还能一个人在半夜溜去，拎着铁带着刀。

一周之前，程嘉懿就是喜看小说的、可以和他一起讨论课本以外东西的女生。看到虫甚至瓢虫都要大惊小怪地起来。

他是不是正在见证女神的成长？

犹豫了一瞬，杜一一还是抓住狗，拎了起来。

卫生间内血的味刺鼻，程嘉懿和杜一一看着猫狗的死尸也都有些迟疑。

“奇怪不，晶上纤尘不染。一血什么的都不沾。”程嘉懿着迷般地看着晶，然后将野猫的尸丢一边，拽过野狗。

“你不收集血？”杜一一捧着碗，看着型比猫大好几倍的狗的尸。

狗与肌之间包裹着一层白的东西，这般剥并不会有鲜血下来。

这样的她可不想给张豪他们拿过去。不拿过去，就只能自己收拾了。

他摸过超市理过的片，然而这血模糊的东西，赤手抓住，真需要莫大的勇气。

猫的也剥下来，爪和内脏需要丢弃的分装在了袋里，其它分斩成了几块，在中简单冲洗了。

“能收晶了，我嘛要生吃它们？再说我也不是变异人。”

狗的理过程要比猫稍微费力气。狗的盖骨显然也更。

杜一一摇。

他小心地站在卫生间内没有血迹的地方，伸手，有些不知所措。

最终找到的晶更大一，颜也更，就如程嘉懿以为的那样，红艳的程度甚至超过了从女人骨里得到的那粒。

程嘉懿会不会是末日的英雄？

程嘉懿不敢指望杜一一能承担这个重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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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嘉懿说着，手里的动作忽然停下，好像有什么想法现在脑海里。细一琢磨又飘忽不定。 [page]

杜一一打扫卫生间，程嘉懿就同时拧开煤气和电磁炉炖。

人真是奇怪的啊，这么轻易地就随着环境的改变而改变了。

视觉的冲击让心跟着颤抖，杜一一看着低用力毫不在意的程嘉懿，一个奇怪的想法忽然现在脑海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