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一一站在大开的卫生间前，正在向后退，与冲上来的程嘉懿撞在一起。

“对。”杜一一张望下，然后摇摇，“这家连张纸都找不到。”

两人对视一。

“不，可能是吃同类之后才会变化。”程嘉懿反驳。

两人看着金字塔，慢慢又对视了一。

两个人的讨论回到了原。

仿佛是为了验证程嘉懿话的正确，地漏的隙忽然冒来一个又扁又黑的东西。

杜一一站起来往里走去。

“我想要个分析，趁现在你的理智还在，没有人打扰，我们还有时间。”杜一一说着还是站起来，两人在电视柜的屉里找到纸笔。

是难得了。

“可能。可能是两者都是升级的条件。那么，有意无意的，第二等的生就会增加了。”杜一一再在吃人二字上。

“所有人都可以互相吞。吞之后晶的颜变红，能量增加。”程嘉懿轻声说。

程嘉懿一探，也不由惊叫了一声。

程嘉懿倏地放下晶冲过去。

“地漏里爬上来的，顺着血的味。”程嘉懿轻声说。

这个怪异的虫一爬来，就飞快地扑向装着内脏的塑料袋，程嘉懿甚至能听到塑料袋被啃咬的声音。

程嘉懿，比较着四个晶，人类的晶要大，颜却不如了。看来人的晶提升空间大？

卫生间的地面密密压压的一层虫，正围着装着猫狗内脏的塑料袋。

在两者中间写：理智与控制力失衡。

杜一一在纸上画了个金字塔：“最下层是我这的。”

“有人要得到它？”程嘉懿惊讶。

“目的呢？”程嘉懿问。

“显而易见是晶。这玩意突然现就是目的。”杜一一。

“这不是我们该考虑的了。”程嘉懿靠在沙发上，“所以，我不想被抓住，不想被试验。”

“还有吃人的也有理智。”程嘉懿忽然，“那个张医生，李薇薇不都是？” [page]

只要程嘉懿没有失去理智，杜一一所说的事情就不会发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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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也不想。”杜一一。

上边写：初级晶。

“你要写什么？”程嘉懿问。

“你再尝试下收这东西。总归是力量越大越能自保。”杜一一。

忽然，杜一一惊叫了一声。

杜一一在吃人上画了个箭，“然后就可以正式参与到厮杀、人吃人的行列里。前提条件是吃人，喝血，生。吃熟不算。”

谁也不认得这是什么东西，也从来没有见过这么恐怖的虫。

“对，我们下层的普通变异人之间也是可以互相吞的，只要吃了人，甚至喝血了，就能直接跃升为上一等。”

杜一一：“谁知呢？谁要得到它？帝主义释放了潘多拉病毒？还是上帝想要第二次灭绝人类？还是上帝需要能量了？或者是外星人？”

最的端写：可控制自己。

接着在中间偏的地方写：吃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