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看得多了就适应了？就算看了一天接着又一晚上，杜一一仍然觉得恶心，可怕，就越发觉得程嘉懿也可怕起来。

“吃东西？”程嘉懿站在冰箱门前时，两个人才想起冰箱冷冻室里的东西。

杜一一只偷到十几把钥匙，但连一半的房间都没有走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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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吃不下去。”杜一一拒绝，“我不是变异人，我是最低等的普通人，没有你们变异人那么的神经。”

程嘉懿的动作已经比最初快了，然而不论在力上还是在心理上，他们都开始疲力尽了。

程嘉懿握着晶的时候，甚至有担心万一现收能量过的问题怎么办。

“大智若愚。哦，不对，是大晚成。”程嘉懿。

程嘉懿：“收晶应该是最好的办法。只是你怎么才能激发你脑袋里的晶？你还没有明显的被晶取全能量的过程。

虽然他明白，末日里，必须能够像程嘉懿那样，才能更好地生存下去。

杜一一说着往卧室那边走去，走到一半又站下，“程，您老跟过来吧，我对卫生间都有影了。”

杜一一之后程嘉懿也简单冲洗了，换上白天在某一个房间给自己挑的衣服。她也觉得疲乏了，却还是不想睡，挑了目测最低级的晶放在手心里。

刨开盖骨了。她侧挡住杜一一的视线，一刀就砍断了颅的鼻梁，再摸着百会的位置，使劲砸了一刀。

“会不会你这样的还能化，化后才是最厉害的？”程嘉懿提声音。

……

程嘉懿还思考着杜一一到底有没有晶的问题，跟过去。二人开了卫生间的灯，确认了卫生间内没有再爬来虫，杜一一去洗浴，程嘉懿就靠墙站着。

杜一一再个很害怕的夸张动作：“你说得我都要相信了。还不如你研究来怎么收晶之后传授给我，听起来更靠谱一些。”

程嘉懿也觉得守着个男人洗浴不是那回事，虽然她也没有将杜一一当男人看待。

“为什么？”杜一一。

“我想起你以前和我讨论小说时候，也这么一本正经的。你慢慢琢磨吧，我要睡了。我真累了，昨晚就没睡几个小时。”

杜一一无语。还是原本的程嘉懿，也只有原本的程嘉懿，有时候才这么没心没肺的。

然而事实证明她真的想多了。虽然收过晶，却并没有现记忆。

程嘉懿转，瞄着杜一一：“我觉得这个想法不错——不是第二个，你不可能把同谋者还是有用的伙伴吃掉的。最多你会在我也不知情的情况下也陷害我一次，便都扯平了。”

已经到了午夜，两人终于疲惫地回到他们居住的四楼。

真奇怪，当时你也饿了，却不明显，然后你也没有二次发病。你怎么逃过去的？还是有了抗？或者你这样的本没产生晶？”

程嘉懿犹豫着要不要打开冰箱门，“很好办，只要你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吃一人。”

照小说里的理论，只要收一次晶了，都会对晶有了记忆，就会自动收。

杜一一个发呕的动作：“你不怕我成了吃人的变异人之后，第一个就把知晓内情的你吃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