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也不想违背我还剩下那么一的良心。伊万的人先要对付我们的，所以我们是自卫反击。

“我自己知我和人是怎么回事——其实也不算知。不过我还是不想被别人知。”

杜一一：“这个自然，那么，只能从苗上就掐断了。”

“当然是保存能保存的，牺牲一分人。这是没有办法的事情。人之常情。当然是站在第三者的角度，站在领导者的角度。大局为重的角度。”杜一一替程嘉懿将话说完。

程嘉懿等了会，不见杜一一再说什么，侧问：“然后呢？”

雪越发大起来，鹅般的雪扑在车前挡风玻璃上，分外好看。

我觉得我们市最初发生的情况，在世界各地也都在同样发生，不同的是在之后。如果我们一直在无政府状态下的自救，如果一直被隔离，早晚也会崩溃。”

“寻找机会，将侵者变为自己的，隐藏自己，留得青山。”程嘉懿。

“不能说多快。变异到开始从盛夏一直到冬天，也有六七个月了。六七个月，被全世界封闭隔离的岛国，人集中，第一次变异发生，大分人陷狂暴。

“算了，不分析他们吧。我现在冷静了，可以分析我们自己了。我接下来要怎么？”程嘉懿认真地想了想。

“对啊。”杜一一附和。

杜一一，“那倒是。但已经是司昭之心了。”

空气。“你不觉得，岛国沦陷的也太快了吗？”

我们小五线城市被放弃了，他们也会同样放弃一些城市的，为了保存下实力，为了一分正常的人活下去。

但是也会有和我们一样不甘的人，也会有心理狠毒独占一方的人，比如说我们上岸后跟在我们后边的一男一女。你要是领导者，面对这些，你会怎么？”

杜一一伸手接着一片飘来的雪，雪很快就化了，“我们品短缺，人群里有隐藏的吃人的变异人，还有外来的变异人侵。这里也一样。

程嘉懿：“可我们之前在讨论的是岛国沦陷之前。他们知自己被世界放弃了之后，肯定会培养大的变异人。以岛国传统，肯定会有不少人心甘情愿地奉献自己，愿意被培养的，哪怕被培养成怪。”

但没有任何证据表白安东参与其中，总不能因为他同样雇佣了伊万这个原因吧。那不真实加之罪何患无辞了？”

杜一一接着：“我不相信岛国会完全沦陷，任何生都消亡的那。同样理，也总会有人活下来的。你要是这些人，会怎么？”

“所以，我们以佣兵的方式，保护着想要分一杯羹的安东来了。在医院我们不是确认过了，医院是被清理过的吗？更大的一杯羹已经被拿走了。”杜一一耸耸肩。

程嘉懿伸手关上了车窗。

杜一一：“什么然后？哪里还有什么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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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当然是……”程嘉懿说着停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