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个人，竟然将安东那好几百人生生地折腾得就剩这么二三十个人。也让他们这些大老爷们，都对她惧怕起来。

不过山里有熊，还是很危险的。他在心里叹气，直腰：“你们守着小杜哥。”

“又怎么样了？”王勇问。

王勇哼了声。

“我怎么知。”李玉脱而，在瞧到王勇不相信的表情后，跟着叫：“老大的想法我真的不知的。好好的，我咋知老大又怎么了。”

从最初，她就不该认不清自己。

王勇将烟的火星灭了，再将烟盒整理开，将烟装去，才乜斜着李玉：“你自己怎么不去？”

变异，不仅改变了她的，也让她膨胀了。

李玉接着：“老大一个人山了，瞧着多孤零零的？再说山里还有熊呢。万一遇上了呢？再说程也是我们老大，我们也得找找不是？再说她还是个女孩，不兴的时候咱们是不是也得哄哄？”

想想，又觉得程嘉懿真是可怕。

李玉有些讪讪地摸摸自己的脸：“小杜哥都留不住，我哪敢在程面前说话。”

“王哥。”李玉走过来，嗫嚅地叫了声。

看着远隐没在黑暗里的山，王勇心底忽然打了个寒颤。

一步错，步步错。这话针对。

“王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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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并不担心安东会对杜一一什么，现在安东那些人，和惊弓之鸟也差不多了。

什么时候开始的呢？好像……王勇走镇外了，忽然又站住。不是好像，程嘉懿是真的变了。在不知不觉中，变得有让人捉摸不定，不认识了。

“王哥，你不一样。程总要给你几分面的。”李玉说着自己也不大确定的话。

程嘉懿还需要人哄？她本就不是一般的女孩，本就不会耍。

李玉觉得有些失言，解释：“老大嘛，都是有脾气的嘛。”

王勇看着远隐在黑暗里的山，又看看雪地里的一沟，怎么都觉得程嘉懿的举动莫名其妙。

明知她这个老大就是个傀儡，却一次次地想要证实自己老大的地位，自不量力地想个真正的老大，却忘记了，她这个老大唯一依仗的就是变异人的份。

“你先和我说说，老大到底是怎么了？”王勇问。

王勇恍然想起程嘉懿的年龄，听李玉这么说，又无端地觉得哄哄这个词和程嘉懿本就不搭边。

寂静，既让她慢慢冷静下来，也让她产生疯狂的觉。

王勇再了一烟，将烟在里闷了会，才吐来。

程嘉懿靠着树慢慢坐下来，将前的雪往外推推，给人留个位置。

因为冷静，她清楚地知自己了什么，正在的又是什么。又因为知这些，她又想忘记那些，想一切都不存在。

烟气袅袅地扩散着，第二下去，烟就短了一半。

如果说最初的老大，是李立行安排给她的，那么后来，她有很多机会可以摆脱老大的份，可她不但没有摆脱，还自以为是地稳固住这个地位，以至于走到今天这个地步。

里。

也只有没有人在的时候，程嘉懿才敢偷偷地承认，她错了不止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