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连理由都有了，她自己将自己作成了盗，杀人犯，光明正大。

理都懂，但那些事情所带来的心里影，是任何人都无法会到的。

“回去？”王勇问。

而越是接近小镇，程嘉懿的心情就越是再压抑起来，那想要摆脱过去、忘记过去，以至于连和过去有关的人也最好全都永远不见的想法，再一次悄然占据了内心。

“说起来，老大，你为什么和安德烈打起来了？”王勇奇怪。

“不知。”程嘉懿摇着，“没来得及看。”

程嘉懿的心情再次低落。

程嘉懿无奈地看着王勇，王勇这么给台阶了，她也不好意思说不回去了。

她没有回到房间，而是抱着人，坐在院里的红梅旁。

她知杜一一没有睡着，也知杜一一会对她说什么。她不想听。

“安东……”程嘉懿和王勇一起往回走着，问，“该会是恨死我了。”

甚至连有没有晶都不知。

程嘉懿知她有这样的想法很危险，也很不正常----正常人应该是和王勇那样----如果她放任自己继续这么想，要么她真的跑掉，要么会发疯，后悔莫及的事情。

没有经历，就没有同受。

王勇的到来，给程嘉懿回去的一个台阶，却并没有让她心理摆脱之前的影，甚至因为有意的忽略和克制，更了一层。

王勇哦了声，也没多放在心上。

王勇一连了十几个雪团放在面前，才搓搓发冰的手停下。

这话，王勇更不知该怎么回答了。

程嘉懿没有说话，加快了脚步。

秦风压就不提这件事情，杜一一受了重伤，一直和程嘉懿呆在一起，安德烈被程嘉懿宰了这事，竟然就这么被压下来，安东不提，秦风不提，谁也就不敢提。

王勇瞧着程嘉懿的背影，疑惑地皱皱眉。

从跟着程嘉懿到半岛，再到战斗民族那边，再到岛国，这一路走来经历的，都是闻所未闻的。也到现在，王勇才想起他们还着个所谓佣兵的名。

她和杜一一的见识是差不多的，她想要知别人的看法。

佣兵。呵呵。王勇在雪窝里伸伸，他们哪里是在佣兵，分明是在盗的勾当。也就是程嘉懿这么单纯的小孩还将佣兵这两个字放在心上。

王勇的话并无法让程嘉懿心里轻松。回去不回去，不过是所有让她心烦想法中的一个。她心里真正想不明白的，是未来。

“那就不佣兵了。天大地大，还没有我们呆的地方？战斗民族那边呆不了了，我们回半岛去。反正半岛也没人了，空着也是空着。”王勇嘴角牵一抹笑，随手挖一捧雪，在手里攥成雪团。

“老大，你这恢复得快的----安德烈的晶是什么颜的？”王勇问。

这才多久时间，人的苞已经又成型了，想必天亮之后，就会恢复原状了。

回到半岛去？别人可能能回去，她能吗？她这，怕是回去就要被抓起来的吧。

提起安德烈，程嘉懿就想到了孙冬，心刹那疼了下，那被噬咬的痛苦觉再一次袭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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