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程嘉懿歪了下脑袋，顿住，“你听到什么声音没有？”

两人的手碰在一起，同时怔住了。这模样，与变异发生之前多么类似。人们那时候就是不断地饥饿，吃多少都不饱，然后就被饥饿得发疯了。

“什么？”杜一一半蹲下来，“什么声音。”

又觉得这么踢到一边不文明，这里毕竟是室内，她叹气，再弯下腰。

“嗡嗡的声音，好像虫，蜂……”程嘉懿忽然嗅到奇异的香气，她下意识抬，正看到张开的人的，看到其内正微微摇晃的芯。

当日的过程极快地在程嘉懿脑海闪现，她睁睁地看着人越来越近的苞，忽的扬起手，狠狠地揪住人的。

程拉开背包，掏一袋压缩饼，“我有饿，你饿不？”

这么一说，杜一一也有饿的觉，他接过压缩饼：“还真有饿。”

一区别于之前甜腻的香缓缓从苞中释放来，向程嘉懿和杜一一弥漫过去。

人张开的合拢又张开，嫌弃地将饼吐来。

杜一一连连摇：“开什么玩笑，自己把自己烧了？还烧在焚尸炉里关了焚尸炉的门？” [page]

程嘉懿随手抓块饼，拽着人到它的里。

人真的是要吃她了？

程嘉懿屏住呼，疯狂动脑海里的晶，一迅速从晶内涌，刹那，脑神清气明，可却一时还在发。

程嘉懿完全不敢相信前所见，人怎么会？她不是在人的内，被人收了自己的能量，已经与人合为一了？

香气重袭来，晶动全，驱散走带来的酥。

她看着人硕大的苞开放，凑近自己，摇晃着探来，反密的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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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嫌弃地将饼踢到一边，这饼沾染了人吃过人吃过生的芯，绝对绝对不能再被用了。

“不会吧。”杜一一扯开包装，咬了一，自我安着。

人叛变了！

两人谁也没有注意到，就在他们全都蹲下的时候，人对着他们也缓缓低下，同时苞正在缓缓打开。

所以，人了解了她的思维。

人的香气什么时候变了？这个想法刚一现，脑袋里就一个激灵，跟着，一依稀熟悉的目眩的觉袭来，角的余光正看到杜一一惊愕地睁大睛，表情却僵在惊愕中，唯有在缓缓合拢。

程嘉懿是不可能吃人吐来的的，哪怕是她可以吃的压缩饼。

人立刻挣扎起来，在疼痛之下迅速合拢，将程嘉懿整个手臂全包裹去。程嘉懿借着抓着人的力站起来，将人的苞整个揪在自己前。

不，她当日也反过来收了人争夺过去的能量，也收了人的晶，可她并没有懂得人的思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