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吗？”杜一一奇怪。

方涛往前走了几步，却是瞧着程嘉懿，程嘉懿了个请坐的手势，自己一动没动。

“对。”方涛还是一个字。

“很烦躁？暴躁？心里有说不来的想要释放的东西？”程嘉懿忽然说。

“不确切发生了什么，山里有座温泉湖，就嗅到汽。”方涛简洁地。

“你们就嗅到湖就这样了？那湖什么成分？血染的？晶泡过的？不会是湖能自动合成晶吧？咦，难下边有晶矿？”

“你是想说我们刚刚残忍了吧。小杜哥，你也学会拐弯抹角了？”方涛揶揄着。

“忽然就爆发来，然后，有些无措，有些怀疑，也有些轻松？”程嘉懿接着说。

程嘉懿开了。

这觉是程嘉懿亲经历的，还不仅经历了一次，到现在她已经习惯了，爆发的时间也越来越短，也能稍微克制些了。

程嘉懿和杜一一是坐在自己背包上的，方涛过来时候只拿着件衣服，也不在意满地的雪，直接席地而坐。

“对。”方涛盯着程嘉懿的睛，那睛上方的似乎差不多全长来了，短短的睫也钻了来，程嘉懿尽量不眨，不去让上下碰在一起，看起来有诡异。

杜一一嘿嘿笑着：“能一样吗？”

“边去，我要想什么，你还拦得住怎么着。”方涛说是这么说，到底还是在他们几步远的地方站下了。

杜一一嘿嘿笑笑，觉得自己也是反应过激——最主要的是方涛看着也不那么杀气腾腾的了。他避让了下，退后几步。

方涛的视线却落在程嘉懿上，“第一次？你没在老板上觉到杀气？”

“哦。”这次到程嘉懿只说一个字了。

方涛嗤了声：“吓坏了？你是没见过杀人，还是没杀过人？”

“我刚还和嘉懿说呢，岛国这地方风就是不好。好好的人到这里了——诶，方哥，你们战术上有讲究吧，那个，就是讲究个一枪毙命一刀毙命什么的？”

“发生了什么？”藏在衣服里的声音稍微有些失真。

方涛冷瞪着杜一一，将衣服往他脸上一摔，冷冷地：“防着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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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方哥，你别介意啊，嘉懿这不是还伤着么。”杜一一等方涛坐下了，才跟着坐下来，“方哥，你们刚才可把我们吓坏了。”

杜一一一连串地。

“怎么不一样？”方涛貌似随问，实际也是想要知程嘉懿和杜一一对刚刚发生一切的看法。

不少人的视线看过来，有人看一就移开了，有人就那么瞧着。

起来，往前迎了几步。

杜一一从脸上把衣服抓下来，一边往上穿着，一边讪笑着：“方哥这怎么说……这不是……”

“残忍什么的不至于，可方哥，你们刚刚……”杜一一了个砍杀的手势，“我第一次知什么是杀气。”

“不那么简单吧。”杜一一说着，视线忽然落在方涛衣服的袖上，大冷的天，方涛却将衣袖挽起来一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