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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月未见,两人对彼此的渴望都达到了巅峰。
这一晚可以说知疲惫的一晚,可以说疯狂的一晚。
最后一次结束后,两人皆身心餍足。
陈知予喘吁吁地躺在床上,浑身大汗淋漓,心跳快到几乎要冲破胸膛。
缓了好长一会儿,她的呼吸和心跳才平复,理智回归了,开口说的第一句:“以后别了。”
季疏白躺在她的身边,扭脸盯着她,冷冷道:“刚才你爽的时候怎么这么说呢?”
陈知予:“……”
羞耻,又生。
她恼羞成怒地回了句:“你勾引我上的床!”音还没落,她就朝着床外侧翻了身,赌背对着他。
季疏白轻叹了口,朝她那侧翻了身,从背后抱住了她:“你根本爱他,你爱的我,为么要把我推开?”
陈知予斩钉截铁地回道:“我爱你。”
她从觉得自己爱他。
十八岁后,她就没再爱过任何人,没再期待过爱情。
她丧失了爱一人的力。
因为“爱情”与“以后”挂钩的,而“以后”这种东西,实在太令人琢磨透了。
就好比两月前,她好容易下定了决心,想要尝试着去接受爱情与婚姻、尝试着重新会去爱一人,甚至考虑过和季疏白结婚,结果傅云潭却差点为了她死掉。
人情债的猝及防。
现在想想,幸好她当时没有许诺过季疏白么,然现在尴尬呀。
季疏白并相信她说得,语深沉,十分笃定地说道:“你爱我。”
陈知予置可否,闭上了睛:“我要睡了。”又愤愤平地补充了句,“我明天一大早还要去物业!”
季疏白无奈至极:“只要你哄我一句,就一句,我就会拆了你的酒吧。”
他的语中又带着点哀求。
他只想让她对他好一点,想让她的心里有他。
陈知予的心尖猛然一疼,像有根刺扎在了心肉上,她忽然很想转身抱住他,亲昵地吻着他的脸颊,跟他说别生了,都她的错。
但她强忍下了这股突如其的冲动。
因为她知道,只要自己转过身,事情的走向就会变得一发可收拾。
深深地吸了一口,她下意识地抓紧了被角,满在乎地回道:“你要拆了我的酒吧,还想让我哄你?凭么?我又欠你的!”
这没心没肺的混蛋!
季疏白几乎要被她死了,近乎咬牙切齿地回道:“那就明天物业见,公事公办。”
公事公办?
你现在躺在我的床上,还要跟我公事公办?
陈知予的心猛然窜出了一股火,翻身瞪着他:“你要敢拆了我的酒吧,我就拆了你!”
季疏白面改『色』,淡淡地、狠狠地启唇:“随时恭候。”
陈知予:“……”
炸了,快被炸了!
她觉自己被挑衅了。
并且越想越。
绝对就这么算了!
急下,她直接翻身压在了他的身上,死死地摁住了他的肩膀,一口咬住了他的唇,猖獗又狂妄地吻了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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