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最后瞧了一叶知礼癫狂的脸，王且一步步走了刑狱。

他蹙眉叱了一声：“陛下与王爷心慈，叶知礼勾结外敌之事才没有株连九族，只将尔等贬贱籍，尔等若是再吵嚷，便随我去大理寺刑狱走上一回！”

贺兰鸢却没有回答，而是缓声：“你五岁就了，我养了你二十年，可你太让我失望了。”说话间，她自袖中匕首，住惊骇的赫连静，毫不留情地割断了他的咙。

发散『』的冯氏小步跟在他后，一边追一边叫骂。

“母亲？”听见她的声音，赫连静连带爬地下床，膝行到她面前，苦求：“母亲，我真的知错了，你再给我一次机会，以后我一定事事都听你的。”

叶知礼在刑狱之内如何癫狂无人得知，但齐国公府被查抄之日，却是叫众人看了一回闹。

虽说是被幽静，但他到底还着南越王的衔，下的人也不敢太苛待他，没想到倒是让他养起了脾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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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连静病恹恹地面朝里躺在床上，听见动静，有气无力：“去，孤不吃。”

而母两人亦被仔仔细细地搜了两遍，除了上的衣裳，一件值钱也没能留下。

自叶知礼获罪下狱之后，齐国公府便大门闭。从前那些下人跑的跑，散的散，只剩下些实在没有去的老仆还留着。而府中唯二的主，只剩下关在院里的冯姨娘与叶泊如。

“将人看好，待行刑之日我再来。”

心腹奉命去传话，说要歇息的贺兰鸢却是直接去了幽禁赫连静的殿。

直到查抄这日，母二人才终于获得了自由。

听心腹禀告了这些大臣近些时日的动静之后，贺兰鸢眉目微冷：“去告诉那些人，哀家舟车劳顿，不胜疲惫，已经歇了。有什么事让他们明日早朝再议。”

“明日我会亲自查抄齐国公府。以后这上京城里，没有叶家，也没有齐国公府了。”他转走，刚迈步，又想起另一件事，幸灾乐祸：“对了，方才忘记告诉你了。很快，长宁王的名讳就不叫叶云亭，该改赫连云亭了，”

***

王且命人押着查抄来金银财来，就见国公府门已然成了戏场，还有不少百姓在围观。

冯氏撒泼争辩：“这里还有我的嫁妆呢！一都不留，要以后怎么过活？”

看他这样，当还不知外传遍了的消息。

看守院的下人跑了，冯姨娘得了自由。叶泊如原本是想收拾细，带着她离开国公府另谋路，却不想人还没城就被抓了回来，关在国公府内寸步不得。

叶泊如生怕她闹事来，赶忙去拉，语气颇重地说了几句。冯氏却是因被禁足之事怨恨上了这个儿，闻言当街就与他吵了起来。

伺候的人见她前来，纷纷行礼，其中一人向她汇报赫连静的动向。无非就是一哭二闹三绝。

***

红底金字的牌匾轰然落下，摔成几截。从此以后，上京再无齐国公府。

赫连静一愣：“什么？”

贺兰鸢带着使团刚回到南越，就有诸多大臣求见。

“王上今日不吃，以后想吃也没机会了。”贺兰鸢走近，居临下地俯视着他。

王且带着大理寺的人，亲自查抄，府中的一毫一厘都记录在册，了国库。

查抄的官兵嬉笑：“你一个外室，名分都没有，还能有嫁妆？”说着拿刀鞘抵着冯氏往外推。

此言一，原本还在互相怨怪的母二人立即住了嘴。叶泊如着火辣辣的掌印，扔下冯氏大步离开。

王且收回目光，命人摘下牌匾，在大门上贴上封条。

“既然他这么想死，哀家这就成全他。”贺兰鸢神『』冷凝，『摸』了『摸』袖中的匕首，挥退了看守的人，独自了内殿。

贺兰鸢垂眸，掩下了眸中冷意：“看来还没人告诉王上，哀家已经找回了与先帝的亲生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