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在她跟前，目光平静地看向她，就如同是在看一个无关急要的陌生人一般。

在我的询问下，母亲像是突然记起了什么，她垂下眸，语音微颤地问：“小飞鸟，你还记得小时候最藏饼的地方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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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条悟若有所思地挑起眉，尾音懒洋洋地说：“我知了，而你现在也可以去死了。”

压迫在肩的枷锁全卸下，我只是静静地盯着她。

，不受控制地咳一带着内脏碎的黑血。

过了半晌后，我语气冷酷地开：“我接受你的歉，但永远也不会原谅你。这些足以摧毁我人格的伤害，这辈都休想得到我的谅解。”

这句歉晚来了太久。

得到他的保证，母亲则像是了却了一件心事，她地凝视了我一后，便睁大着眸死去了。

母亲矢否认了后面的那一段时间，“我只拿了七岁。”

他这句话的意思难是母亲是被人害得？

随后，我便听到她愧疚地说着：“我把你七岁时的日记放在了那里，记得回去找一找。”

母亲只是用悲伤柔的目光盯着我，随后移向正弯着腰俯视她的五条悟上。

“最后，你还是和五条少爷结婚了，”她慨，“真好，这样我也能放心了。”

当然，这个猜测我近几年来也偶尔想过，只不过一直没有证据来证明。

也许是临死前的回光返照，她此刻看起来清醒了不少。

她的一生可悲可恨，而我的生命才刚刚开始

对此，五条悟只是吻淡淡地说了句，“我从不言。”

没有理，六岁前母亲还是一副温柔模样，六岁后就骤然变成了个疯。 [page]

听到这儿，我脑中像是捕捉到了某条快速飞过的信息，转而困惑地看向她，“为什么用‘还是’这个词？”

第一个是母亲同父异母的弟弟，后两个则是加茂家族的上层。

要是在六岁刚遭到暴力的那一年，年幼的我也许真的会忘记母亲所带来的痛苦，选择原谅她吧。

“小飞鸟。”她虚弱地呼唤着我。

我诧异地看向他，心里激灵了一下。

血眸中的癫狂消失，神情也逐渐变得平和下来，开始向着日记中那个温婉的母亲一一靠拢。

“我很抱歉，”她一字一句地说，“我不该把所有过错放在你的上，也不应该在你的上寻找和的影，迫你成为他。”

这句话一，五条悟冷不丁地沉下脸，苍蓝的眸锐利地盯着她问：“除了七岁时的日记，还有今年九月开始到十月那一个月的日记呢？”

恍然间，我突然觉得母亲也不是记忆中那个可怕恐怖的存在。

“你房间床的暗。”

可是，一年又一年，母亲从未停下过对我的恶行。

只见那时时缠绕威胁着我的长蛇尾已经变成了一光秃秃的“麻”，她如海藻般的黑发散落在肮脏的泥土里，惨白的脸上满是血污，完全看不曾经的模样，狼狈而又凄惨。

这一曾在日记里提过。

她沉默了片刻，在一阵撕心裂肺的咳嗽声后，嗓音晦涩沙哑地说了起来：“我目前认为的嫌疑人有三人，加茂悠太、加茂幸姬、加茂大和。”

五条悟闻言，面不改地换了个问题，“你对自己陷疯癫的幕后黑手有怀疑对象么？”

现如今，面对期待了多年的这一幕，我的心中却再无任何波澜。

不，应该说被祓除了。

母亲无奈地笑了起来，她惨白着脸，神情中饱着痛苦与死亡即将到来的翳，困难地张开：“那我把小飞鸟给你了，希望你能遵守小时候许下的诺言，好好待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