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见她低着，不说话，认为她漠视自己，心里更加气了，抓起旁边小几上的茶杯，就往莫梨上砸去。

莫梨没有注意到，茶杯砸到她的脑袋，额立刻就有鲜血来。叶文柔被皇后这一动作吓了一，不过想到莫梨平日里对她的诸多羞辱，立刻心里便乐开了。

皇后听到莫梨的话，心里惊讶的说不话来，只是愣愣的看着满脸鲜血的莫梨，四年前？她还记得四年前的事？怎么会？

莫梨，要知足。她在心里提醒自己。心里浮现福王府众人的笑脸，驱散了心底那一丝的痛。

她以为自己已经释怀了，可是如今见到皇后对叶文柔那般的慈母情怀，对叶文柔的百般呵护，莫梨心里隐藏起来的那些怨恨再也藏不住了！

“姑姑。”叶文柔虽然不知莫梨跟皇后之间发生了什么变故，使得她们母女陌路，但是，潜意识里，她觉得这变故对自己非常有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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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先止血，娘娘，公主还是孩，您何必跟公主如此计较！公主，娘娘是您母后，这母女哪有真正的仇，您快跟娘娘认个错吧！”一旁的方嬷嬷拿着纱布金疮药，一边给满脸止血，一边劝。

作痛，她怎么好意思问她？她怎么不想想她自己是如何对她的？怎么不看看福王妃有事怎样对她的怎么不看看叶府的人是怎么欺辱她的？怎么不看看镇国公府和福王府又是怎么对她的！

“你以为我想记得吗？有你这样这一个世间罕见的母后，是我这辈最大的悲哀！”莫梨下泪。

“你记得？”皇后呆呆的看着满脸，虽然是问句，却是肯定的语气。

莫梨对额的伤，毫不关心，只是一手抱着雪团，一手抚着，努力平息自己急促的呼，直直的看着皇后，“母后你问我到底是从谁肚里爬来的？其实我也很想知，自己到底是从谁肚爬来的。不然母后你又怎么会为了一个外人伤了我。”

“我是白狼！那又是谁将我成白狼的！叶皇后，当初到底是谁将我成白狼的！四年前，若不是你？？？？”莫梨双通红的看着主位上的皇后，心里潜伏了六年的愤怒和不甘齐齐冒了来。只是说到一半，莫梨便住了嘴。

“呵，有您这样一个世上最好的母后，我想不记得都不行！”莫梨站着不懂，任由人给她理伤，冷冷的对皇后说。

叶文柔双爆发一阵令人炫目的光芒，“姑姑放心，柔儿不会想表妹那样惹姑姑伤心的，我会一直陪着姑姑的！”

“公主，娘娘她？？”方嬷嬷见母女两人之间尽是寒冷，想要缓解她们之间的关系，却被莫梨挥手打断了。

“外人，什么外人！柔儿是你表！你失踪的四年里，都是她陪着我！是不是在你里除了福王府的人，别人都是外人！云佳，本怎么会养你这样的白狼！”皇后听见莫梨说叶文柔是外人，原本因为伤了莫梨的愧疚，立刻就消失的无影无踪。

“若是可以，我更情缘自己永远都是娘亲的女儿，而不是你叶皇后的女儿！为什么我会有你这样是母亲！”

“怎么可能！你怎么可能记得！”皇后站起来，指着莫梨，像是受了极大的刺激一般，尖声叫！

“够了，什么样的主，就有什么样的才！你们这群人，有那个是想着我的！你们全都是为了你们的皇后主！”

皇后看着莫梨上的鲜血直，也吓了一。不过随之而来的便是，无尽的苦恼。苦恼莫梨的不闪躲，苦恼要如何跟宣德帝解释，莫梨完好无缺的来，破血的去。

皇后回神，看着叶文柔的脸，“柔儿，姑姑只有你和耀儿了，日后，你就是姑姑的女儿。”

“叶皇后，我不欠你！你生我的恩情，早在四年前，我就还给你了！而且还是双倍奉还的！”莫梨说完，转往殿外走，动作毫不迟疑。

殿中的皇后，失魂落魄的跌坐在主位皇后的宝座上，愣愣的看着莫梨小小的离她越来越远，她知，自己这是永远的失去这个孩了！可是，她不后悔自己过的那些事，她是大乾的皇后，是叶家的女儿。她只是后悔这么早的就跟她闹翻，没有从她上获得更多的利益而已！

叶文柔看着皇后和满脸之间僵府气氛，虽然不知她们说是什么，但是也不敢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