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怔忡。

知了这些过往，再去细品王哲妈妈的很多话，受又不一样。

“就是聊了聊婚姻什么的这些话题。”苗苗说，“阿姨说，我和你都是成年人，而且你爸爸也已经同意了，咱们两个要是非要结婚的话，她是阻止不了的。但她还是想跟我谈谈，就客观地讲一讲你和我，你家和我家的情况。让我好好想一想，是不是真的要和你走到一起去。”

王哲嘴角绷。

苗苗却又说：“王哲，我可能以前对阿姨有偏见。”

王哲微微挑眉。

苗苗有些讪然，说：“就中时候那个事，你知的，我不是一直有介意吗？可是今天跟阿姨聊了聊，我发现……可能是我的记忆里带了滤镜。”

青期易偏激，苗苗又对自家的，不到像现在那么淡然。带一滤镜，带一自己的臆想，本来只有三分的淡，便在脑海中加重成了十分的。

今天王哲妈妈也跟苗苗谈起了她的家人。

“你是不是中的时候，坐王哲前面？”她说，“我对你妈妈印象特别刻，她嗓门很洪亮，第一次跟我说话的时候，吓了我一。”

她说话的时候，微微地笑了。或许有些好笑，但并没有太多鄙视。

“他爸爸了解了一下你们家的情况。”王哲妈妈还说，“你父母是白手起家的，很了不起。”

王哲妈妈和苗苗妈妈南辕北辙的和教养，在初相遇的时候，会对彼此到惊诧和本能的回避，其实都是正常的。

苗苗就是这个时候意识到，自己中的那段记忆，可能蒙上了青期过于偏激的滤镜。

“年轻的时候，情会比较激烈，都会觉得有这烈的情支撑，可以天长地久，克服万难。但其实并不。”她说，“什么都会变。譬如生孩这件事，年轻时他说没关系，有没有孩都不重要。年纪大了，却为了要孩不择手段……”

苗苗那时候听着，只当她纯是为了讲理而举例而已，现在她才明白，她是在现说法。

一直到刚才，苗苗都认为王哲妈妈是来拆散她和王哲的。她也被她的话打动，的确动了和王哲分手的想法。

但是现在，她不那么确定了。

她细思之下，不禁怔住。

“苗苗？”王哲握她的手，低声叫她。

苗苗回过神来。她盯着王哲问：“为什么我跟你在一起这么久了，都不把你家的事告诉我？”

王哲角抿了抿，说：“你思想太单纯了，而且有直，我担心会因为我爸的事对我失去信任。”

“人有时候会因为职业而影响格和思维，但很多时候，也因为格和思维选择职业。像他们这样靠近权力的人，很多想法都不能以普通人的光去度测。”王哲妈妈说，“小哲虽然是我养大的，但我也不知他以后到底会成为一个什么样的人，会什么样的选择。”

“我不赞成你和他现在就结婚，是因为对从政的人来说，三十岁都太年轻，何况你们才二十多岁，他离真正成熟和定型，还差得很远。”

“未来，谁知会怎么样，我虽然是他妈妈，也没法保证。”

“我明白了。”苗苗喃喃地说。

苗苗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