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韵诗房间的门却是锁着的。

“嘛呢？开门！上去帮我拿东西！”柳兰茜对柳韵诗向来没什么耐心，此时更是心烦意，把门拍得很响。反正人都要走了，也不在乎这声音会不会吵到原振，让他厌烦了。

门吱呀一声开了。

“嘛——”柳兰茜不耐烦的声音戛然而止。她瞪大睛看着里面的人。

开门的人是原振。原振怎么会从从柳韵诗的房间里来？

“你、你怎么……”柳兰茜懵了。

原振踏一步，柳兰茜下意识的就后退了一步，给他让了路。

原振慢吞吞系着衬衫的扣，瞥了柳兰茜，漫不经心地对她说：“待会到我书房来一趟。”

他把扣系好，把衬衫来的下摆也了腰里。

柳兰茜懵了几秒，不敢置信。她冲了柳韵诗的房间里。

很快，房间里响起了她的尖叫声：“柳娜！你个贱货！贱货！”

柳韵诗的哭声伴随着动手的声音传了来。

原振的脚步顿了顿，微哂，上楼去了。

柳韵诗人生中第一次反抗了柳兰茜。在过去，柳兰茜打她，她只敢逆来顺受。因为柳兰茜总是吓唬她，说她会不要她。

柳韵诗生就被她抛弃了，没爸没妈，现在，抚养她长大的外婆也去世了，亲爹是那么一滩烂泥般的存在，柳韵诗很怕再被柳兰茜抛弃，她一直不敢反抗她。

这一次，柳兰茜疯狗似的打她，她终于反抗了一回，把她推倒在了地上，然后扯着被裹住了自己的，瑟瑟发抖。

赤果，斑斑痕迹，都太令人羞耻。

柳韵诗不懂柳兰茜为什么发疯成这样。

从前，柳兰茜带男人回家过夜，曾经有男人半夜摸到柳韵诗的房间去。柳韵诗尖叫反抗，柳兰茜闻声而来，虽然赶跑了男人，转过却把柳韵诗也训斥了一顿。

“有什么大不了，瞎叫什么，叫别人听见报警了怎么办！”

她明明是不在乎的。

可现在，柳兰茜坐在地毯上，全然不见从前的嗲妩媚，她神情狰狞，仿佛跟柳韵诗有杀父之仇。她嘴里用俗的话语恶毒的咒骂着柳韵诗。

“贱货！烂x！欠x的玩意儿！”

柳韵诗抓薄被，盯着她。

柳兰茜也盯着她。她睛通红，呼哧气，目光中充满了疯狂的嫉妒和恨。

柳韵诗的停止了发抖。她愕然，而后惊骇。到底是母女，她读懂了柳兰茜的心思。

“你……”她想骇笑。

柳兰茜睛通红地盯着她。

“你居然……”柳韵诗觉得世间最可笑莫过于此。

她这妈妈，十七岁时是恋脑。

她以为她过了这么多年，在社会上摸爬打，已经是一个只认钱、脑清醒的成熟女人了，可结果，她还是个恋脑。

她居然对原振……有妄想。

柳韵诗笑，笑着哭了：“你到底知不知自己是什么的？”

事后烟是男人度过贤者时间的最佳陪伴。原振脚翘在书桌上，完了两支烟，柳兰茜才现在书房门。

“她是个，你不能就这么白玩了。”她恶狠狠地说，“你要不给够钱，我就报警！”

“随便。”原振漫不经心地说，“让警察来好了，问问她是不是自愿的，再看看她是不是收了我的钱。”

柳兰茜咬牙切齿了一会儿，突然趴在桌上大哭：“你不能这样……我跟了你这么多年……诗诗也……她还没成年，你看在她的份上，原谅我吧……”

原振有些厌恶的瞥了她一。这个女人智商实在不，她的事踩了他的底线，原振是不可能继续放她在边恶心自己了。

他打开屉，取支票簿，填了一张支票。

柳兰茜的哭声戛然而止，她撑起，期望地看着他。

原振撕下支票，推了过去。柳兰茜忙伸手去拿，原振却没放开手。柳兰茜怕撕坏了支票，不敢使劲，焦急地抬看向原振。

原振摁着支票，告诉她：“你，拿着这个，。小柳留下。”

柳兰茜嘴动了动。

原振放开手，向后靠在真椅的椅背上：“她成年了，她自愿的。”

柳兰茜看清了支票上的数额，她睛亮起来，贪婪地拿起了支票，地在了自己的手里。

柳韵诗穿好了衣服，坐在床边发呆。

柳兰茜上楼前撂下过狠话：“不能让他白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