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吗？”肖山答。

肖山偶尔会学陈星说话，却不知其中义，陈星心待得空下来时，须得好好教一下肖山，毕竟他迟早要回到人族世界里生活。

“站起来走路，”陈星说，“站起来，站直。” [page]

肖山总喜四肢着地，外加两只爪，跑起来简直飞快，被陈星要求站立行走后有不情不愿，但仿佛通过观察，看见这里的胡人都是直立行走，便勉陈星的要求走了一段。

陈星原本想回到敕勒川后，便给肖山准备衣服，再帮他洗澡，奈何变故突生，实在没有机会。

“这里是什么？”陈星被肖山带到了一个山前，里少许风来。

肖山在地上画了几座山，指指四周，又指山，在山外画了个细线人，又画了一条线，从山里穿过去，绕回到人的背后，打了个箭。

“太好了！这里有个！这山还能去！”陈星惊呼，“太好了！你们真是太聪明了！”

狼驮着狈从山里去了，肖山又挥了挥爪，陈星上明白——他要去偷袭那黑影武将司越。只因昔时这伙活尸侵略了卡罗刹山，也导致了最后陆影病情的恶化，肖山虽不知原因，却能觉到活尸、武士等等与陆影之死必然有关，他要报仇。

“等等，”陈星果断，“先让人撤去，走。”

肖山要往山里钻，陈星却：“别闹了！跟我走！”于是拖着肖山，不由分说把他带回铁勒族营地去。陈星忽而发现这招确实很好用，难怪项述每次懒得解释，就直接上手用拖的或架的。

铁勒人营地中气氛相当凝重，陈星匆忙闯时，众人仿佛在行极其艰难的决议，项述的脸更难看了。

“你们打算怎么办？”陈星见营地里有吃的，便拿了分给肖山。肖山一见有吃的，于是暂时忘了报仇之事，坐下就开始吃喝。

项述说：“五更时分，铁勒打，带领敕勒十六突围，逃去多少算多少，先安置了族中老小，再找车罗风。”

陈星说：“肖山找到个地方……哎！别喝！那是酒！”

肖山抱着瓦罐，已连着喝了大半罐酒下去。

二更，敕勒川二十余万人沿着山悄无声息地撤退，没有发任何声响。项述与陈星站在后断后，各族长数过人，跟着离开。

三更，四更，直到五更时分，峡谷外传来鸦鸣，铁勒人是最后走的。

“离开山以后去什么地方？”陈星说，“关？”

“往西北走，”项述说，“哈拉和林。”

陈星本以为项述会留下来，直到所有人撤离后，方单枪匹，杀活尸军内，缉拿车罗风下落，但他没有这么。

“走罢。”项述把醉酒的肖山给陈星。

陈星有意外，项述呼，皱眉，说：“你是对的，我现在必须与族人们在一起。，不能再离开他们。”

他们牵着往前走，项述忽然又说：“谁教你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