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陈星征求地望向项述，这家伙打了这么多次，在他的心里留下了一个近乎无敌的印象，他知项述一定能办到。若能将那黑铠将领司越抓回来，对寻找尸亥、蚩尤的藏地，一定有帮助。

肖山挠完背，忽然耳朵动了动，转望向城外。

陈星与肖山原本坐在城烤火，肖山背上，便靠在砖墙上蹭。陈星给他一把不求人让他自己挠去，肖山便在一旁自得其乐起来。自打跟在陈星边后，肖山似乎就过得很兴，大分时间都充满了好奇，什么都要去动一动、看一看。

“方圆近千里，”铁勒族长答，“但凡土葬的地方，都被它们翻遍了。”

唯独夜人静时，偶尔想起陆影，肖山终归有消沉，陈星便摸摸他的小胳膊以示安，大家都是这么过来的，慢慢地就好了。

比想象中的来得更快一些，但项述已在抵达龙城的短短两天内，安排好了所有城防，以目前情况看来，只要别下暴风雪，以哈拉和林的固城防，抵挡住这伙活尸大军两到三天，还是没问题的。

肖山拿着那挠耙，挡在陈星前，颇有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威势。陈星看了半天，城外远方什么都没有。

陈星几次动心灯，项述早已率领铁勒骑士来到，策直接上了城楼，眺望远方。

肖山这句大致听懂了，。

“你是昭君的后代，”陈星说，“你祖上是名的大人，总该有人后代的自觉，就不要像条狗一样在墙上蹭来蹭去了。”

陈星也不知凤凰要如何去复活死者，古籍上的记载，凤凰涅槃之时，释放的威力能为人重塑躯，但也仅限于躯。陆影若死，便是归于天脉，已回，只不知是否还有用。

肖山：“？？？”

“先守城，”项述说，“避免城决战，我会想办法，看好肖山，别让他去捣。”

陈星只想给肖山换汉人装束，奈何实在没地方找去，肖山年纪小小，五官就长得十分端正，廓鼻梁，琥珀双目更是十分明亮，唯独眉间仍带着少许桀骜不驯，卖了他那一半匈人的血统。

“你怎么每天都能得这么脏？”陈星实在想不明白，肖山几乎无时无刻不跟着他，是怎么脏起来的。一新衣服，不到半天时间就全是灰尘。他从小习惯了在家里规规矩矩地坐着念书，偶尔个门也有宇文辛伺候，从不像肖山这等到撒野，看见树就想爬一下，看见羊也要去动一下。

诸胡之中依旧延续着天葬的习俗

“来了，来了！”肖山推陈星，让他去安全的地方，将袍襟掀上来，束腰带里，准备城一战，说，“陈星走！陈星走！”

哨兵们也看见了，墙顿时号，传遍了整个龙城。

只见活尸大军里，打阵的乃是步兵，后阵竟然还有骑兵。卷起的雪雾遮蔽了视野，看不清主帅，敌方首领显然未有阵的打算。

“来了，”肖山说，“来了！”

“看好你的琥珀，”陈星又说，“如果一切顺利，来日万法复生，说不定还能让陆影复活。”

陈星正坐在火炉前烤手，闻言抬，张起来，望向城外。

肖山本质只是无意识复述，那话却像挑衅一般。陈星有时看着他，当真越看越喜，家里若有个这样的弟弟，每天一定疼得不行，恨不得拿绳把他拴自己上，绝不会让他到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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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山要直接下城楼去开战，却被陈星一把拽住。

陈星说：“得想个办法，抓住统帅，这次尽量留个活，我想抓司越回来，问问清楚。”

陈星看见了，在那平原的尽，现了一黑的线，数万活尸骑着匹，缓慢而来。

言明，却也无人来问，只将肖山当作铁勒人的小王。

陈星将那装有凤凰骨灰的琥珀给了肖山，权当留个与陆影有关的念想。肖山便将它在脖上，收衣服里。

“这些尸，都是哪里来的？”陈星喃喃。

“现在不行！”陈星说，“等项述过来！”

肖山：“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