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述转就走，陈星看着他的背影，忽然内心没来由地生一酸楚之意。

“项述，”陈星说，“你听我说……项述……你来看看，我找到了什么……”

项述一语不发就要离开，陈星拦在他的前，忽然一把抱住了他的腰不放。

项述：“！！！”

项述顿时整个人不自在起来，要挣扎，奈何全无力，挣不开陈星，于是终于也被陈星控制了一回。

“快……快放开！”项述慌忙，“又什么！！”

项述推了几下陈星的脑袋，只推不动他。

陈星侧，靠在项述肩前，此刻他既难过，又动，难过的是项述武力尽失，自己却不择言，伤了他的心。动的却是哪怕项述连自己都保护不了的时候，最在意的，依旧是他陈星的安危。

“对不起，对不起啊。”陈星低声说，“谢谢你，述律空。”

“痛！”项述不耐烦，表情带着几分苦楚，“快放开！你现在是想报复我么？”

陈星这才放开他，两人面对面站着，却都不自然地错开视线，仿佛一时不想对视，生怕了自己内心的想法。末了，项述忽：“你在这里找什么？”

“呃，我……”陈星一时仍心澎湃，不知为何，在这个暗夜里，他就这么突如其来地明白了，许多自己所读到的古籍上，所提及的驱师与护法武神的故事里，那些字里行间，更之所透的复杂情绪。

“你给我坐着不要动，否则待我恢复力气，第一个教训的就是你。”

项述一指案后，步伐仍有踉跄，走到一旁，抬看书架上的卷轴。陈星只得在满布灰尘的室内坐下，心绪仍在方才一刹那的情中翻涌，仿佛有冲动在驱使着他大喊声：

述律空你这个混账！你真好啊！我太喜你了！

项述：“？”

陈星上别过目光，手里无意识地亮起心灯，不知为何，今夜心灯仿佛伴随着他的情而动，光无止无尽，汹涌澎湃，竟是从废宅的四面八方投去，照得房中犹如白昼。

“快住手，”项述皱眉，“想把敌人引来么？”

陈星又挨骂了，只得赶收法力，项述又正：“你的法力会对造成伤害，能不能规矩？”

陈星只得答：“哦，我只想给你照照。”

事实上方才那一刻，陈星的心里只觉洋洋的，仿佛是不受控制地想把心灯祭来，就像想表达自己的情一般。

两人又沉默一会儿，项述拿着先前陈星看过的竹简低看。

奇怪，项述不是看不懂篆文么？陈星心想。

果然，项述并未看什么究竟来，又起去检查书架，将书架翻得糟糟的，仿佛也在用动作宣内心的某情，陈星终于看不下去了。

“这家主人，生前也是驱师，”陈星解释，“似乎专攻方向，是天地脉的转，以及天福地……你在找什么？拿过来我给你看。”

项述终于恢复镇定，说：“找族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