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述：“我和他不熟，你问我，我怎么知？”

社大多在二月初二前后，北方亦称“龙抬”，秋社则多在八月中旬，与胡人的暮秋节相似，祭祀上天与社稷、土地，谢风调雨顺、国泰民安，到得这一天，朝廷还须备三牲，国君面祭天。百姓则家家预备、果、社饭祭祀，白日间系红绳于树，夜时同游，起灯，赏月行令饮酒。

谢韫忽然说了一句：“听说朝廷正在准备使洛？王大人提议兴许可从慕容冲着手，鲜卑人也不想南征，王夜若与慕容家主张不同，敌人的敌人，自然是可以谈谈条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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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日后，陈星完全恢复，每天就在家中教肖山读书写字说话，太初中又派人来探望，谢安知再推不过了，于是提前让人为陈星等人重新了衣服，在秋社前一日，晋廷上下开始放假时，带着陈星等人觐见晋帝司曜。

陈星忙摆手，见谢韫当真是不客气。谢安思考片刻，又：“这就要看陛下怎么决定了，不过小师弟若愿意一晤，倒是有这个机会……嗯……陛下吵着要见驱师们，也有好些时日了，上回还提来看一看，都到你们房间门了，不想被韫赶了去……”

“苻应当还不至于这么失心疯，”陈星说，“我亲看见他消灭了几十万的魃，如果反过来，为了南征居然会拿魃当军队，那就太……太……”陈星也不知如何形容了。

“看对谁吧，”谢韫想了想，说，“我曾听闻慕容冲的一些事迹，只能说是个，嗯……聪明又薄情的……情中人。”

确认他的份，实属不易。现在长安防汉人防得铁桶一般，连斥候也打听不到多少消息，我更怕的是，他会组织起你们说的那‘魃兵’，渡江打过来，那可就糟了。”

谢韫一副理所当然的表情，项述却：“你们去罢，我不去，我去赤。”

项述只得作罢，陈星忽想起社日来，这可有太多年没过了，从前在北方时，社日分、秋二社，乃是立与立秋后的第五个戌日。

谢安，说：“关键现在很难把你们送到洛去。”

陈星于是有惊讶，问：“你们居然还会讨论慕容冲？”

国难临，谢安展现了他的尽忠职守，这些天里所想无非就是打仗之事，想要一举尽歼秦军，收复长安洛？不可能，这自知之明还是有的。只要能暂时退了对方大军就又可苟活一时。怕就怕南下的军队全是这等活死人，而且还会传染，大晋的兵士定将不战而溃。

“慕容冲是个讲理的人吗？”陈星朝项述问。

“小叔！”谢韫。

谢韫嗔：“十天后就是秋社，江南满地都忙着过节，待过完节后再去不迟，你现在门，舟船路，都没载客。过完节再忙活，就差这几天？”

陈星说：“项述不去，那我也不去了。”

陈星家中数世读书人，更清楚知数十年前的永嘉之，司家自己须得背上很大一分责任。司曜则看在陈星是谢安小师弟的份上，客客气气，于是陈星对帝王倒是不如何敬畏。

项述则更曾是北方大单于，连苻都要惧他三分的角，何曾会对汉人皇帝客气？

项述：“……”

“对于长得漂亮的男人，”谢韫说，“坊间总会有些传闻，女孩们也喜好评男，对不，大单于？”

冯千钧则于本地寒门大族，虽族中弟未有居官厚禄者，却在财帛所积下，多有读书人。冯家一跃成为像王、谢家这等名门望族，只等机会而已，自然也是司

这规矩最初来自中原，一年秋闲时，老百姓不再忙碌，便燃起社火听戏，青年男女亦在田火间互相认识，有意者便可说亲联姻。当年陈星还小时，父亲便带着他与宇文辛，到晋城府去喝酒吃社饭，让两个小孩儿在珠帘后听戏，还有糯米团、糖、社糕等零吃，让陈星的印象相当刻。

陈星心中一动，但慕容冲一开始便认定了项述杀他，就怕行不通。

衣冠南渡后，北方上了好一阵，汉人的节日已渐不再过，胡人连上元节都不过，只过暮秋、除夕两节，南方却依旧保留了许多中原习俗，让陈星十分亲切。

“你居然还敢赶皇帝？”陈星惊讶。

项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