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会儿，说：“项述，其实我一直都很好奇，你为什么能这么？”

项述难得地认真说了句：“有人生下来就适合读书文章，有人则天生适合学武，这很难理解？”

陈星总觉得项述有时简直得不像凡人，也许是因为这绝武艺导致他有时有暴躁，也许是因为格里带着少许疯狂与乖戾，才能窥见武艺的巅峰之境。

“我来陪你练。”项述朗声。

肖山正抱着胳膊，见项述来了，当即下意识地退了半步，只见项述手持那朵秋海棠，也不用兵刃，一手背在后，另一手执枝，就这么面朝肖山。

围观者瞬间全轰动了，陈星听过武学到了化境，飞摘叶俱能伤人，却始终未曾见过，这秋海棠一碰就散架，要怎么打？况且对手还是肖山。

“陈先生。”

项述与肖山对峙时，陈星背后一个声音响起，客客气气：“借一步说话。”

陈星心想就不能等打完了再找我么？回一看发现却是濮，只得跟他走到演武场的一边去。

濮掏一个小木牌，恭恭敬敬，双手递给陈星，陈星认那是大汉驱司的腰牌，惊：“你……你也是驱师？”

濮说：“确切地说，算不上，在下的先祖，乃是大汉驱司的守阁人。”

陈星想起数百年前，驱司鼎盛之时，看门的、跑的、守书阁的都有其职，驱师们四降妖时，这些人便在司中料理一应事宜，犹如军中文职一般。见驱司后人，陈星便觉亲切无比，忙朝濮行礼，濮忙再次回礼。

“没想到数百年后，还能见到大驱师，想必万法归寂的时代，也快过去了。”濮唏嘘。

陈星无奈：“这可说不准，毕竟定海珠的下落，还毫无绪呢。”

濮说：“心灯只会在气肆神州时再现，您的现，正说明了这一切必将迎来终局。万法复生，指日可待。”

当年陈星的师父也是这么说的，而百里的份，也正是驱司的后人之一。没想到都好几百年了，江南果然还落着不少与驱司有关系的后人。

陈星又问：“你家当年是为驱司守书阁的？有什么情报没有？”

濮认真：“确切地说，在下的师门，乃是万法归寂后，于驱司中来谋生的一支。当年师祖在司中因职务之便，读过不少命盘术数、星相命理的古籍，其后便以替人断命为生。”

陈星知他多半是因司曜而来，便：“关于陛下的命盘……我看来的结果与您一样，濮先生。”

濮思考片刻，而后问：“只不知大驱师您，是否知晓，有什么改命的方式。司曜这孩，乃是我看着他长大的，实在于心不忍。”

陈星沉片刻，总忍不住想看项述，一心二用的，而后：“濮大人，实话说，既然是命中注定的事，自然就是无法更改的，我莫能助。”

濮仿佛早有预料，听到这话时倒不如何失望，终究叹了气，说：“念想罢了。”

陈星低声：“不瞒您说，我也曾经寻找过改命的办法，只能说，世上有许多事是能改变的，唯独这件事不能，否则若有，我是最先……最先想的是，改一改自己的命罢？”

濮意外：“这话怎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