险。哪怕没有心灯，单用落魂钟，我就能收走他的两魂。若发生灵气爆炸，更将直接摧毁他的三魂七魄。司玮，你其实大可不必惧怕他。”

看再问不什么来，谢安请求地看着陈星。

“最后一个问题，”项述说，“他为什么要复活蚩尤？”

“我不知。”司玮说。

这个问题，陈星也与项述讨论过许多次，尸亥来历不明，却至少在世上以独特的方式“活”了数百年，也许更久，这等大妖怪撑过了万法归寂，有什么野心也很正常。单从复活蚩尤这件事来说，尸亥自己也许能力有限，亦无法独自统治神州。

本着知己知彼，百战不殆的动机，项述依旧不死心地再问了一次，也依旧没有得到答案。

司曜期待地从屏风后看着谢安，谢安想来想去，而后：“我看不如今夜就……”

“关起来。”项述不待陈星开，先下了命令，这也是陈星想说的，“待我们收拾了尸亥，再决定他的去留。”

司曜于是眉锁，待得兵士将司玮带走，项述只朝他礼貌地了，便朝陈星伸手，牵着他走了。

“你把司曜得罪了。”陈星低声说。

“他祖宗来都被我斩掉五个了，孤王还在乎他？”项述回到寝殿内，开始整理今日的提审内容，沉片刻，提笔写了下来，皱眉开始分析。

陈星看来了，项述今天的心情是真的很好。

“看你的定海珠，”项述说，“发什么呆？”

“关键我也看不什么来啊！”陈星一手扶额，答。

“困了就睡去。”项述又。

之后，司曜为两人安排了一个寝殿，也是项述要求的，除了看守定海珠，他还要守护陈星，免得又什么意外。于是人便给他们用屏风隔开里外两隔，项述睡外面的地榻，陈星则睡里的榻。

外下起了小雨，一阵寒意卷来。

“因为我吗？”陈星躺在榻上，说。

项述也躺下了，叼着一张纸条，手里举着地图正在屏风后看，闻言莫名其妙：“什么？”

陈星侧，看向屏风后，项述跷着脚躺着的影。

陈星：“项述，因为找到了定海珠，所以你觉得我安全了，今天心情才这么好吗？”

项述没有回答，将几张纸随手收起，手指一弹，熄了灯，满地月。

“述律空。”陈星说。

项述没有回答，起，坐在地榻上，伸手到枕下。

“你是这世上，最在意我的人了。”陈星有黯然。

项述依旧没有回答，一手放在枕下，似乎在迟疑，陈星却：“可是啊，我不希望你，因为怕我有危险，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