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孤王要与什么样的人共度一生，心中有数，不必你来心’。”

“嗯。”陈星仍在思考。

苻：“朕问他‘那么你想要与什么样的人成亲呢？’述律空没说，不过想必是像你这样的汉人了。”

“这样啊。”陈星心不在焉，终于，“陛下，能朝您讨一样东西吗？”

苻说：“你到底有没有在听朕说话？要这两件晋时国宝是罢？这样，你答应朕一件事，朕就……”

“大单于到。”外拓跋焱开。

两人便停下谈，项述来了，也不打招呼，直接坐下。

项述：“？”

项述示意两人继续说，苻便续：“想要朕的东西……”

项述打断，朝陈星：“你想要什么？”

“呃……”陈星说，“就是那两块破布……其实也没什么。”

项述：“摘下来给他。”

陈星生怕两人打架，忙：“别，我不要了！”

苻的脸上变得难看起来，奈何想朝项述要紫卷，还不能得罪了他，比起紫卷金授，两块破布也不算什么，只得说：“拿去拿去。”

“谢谢——！”陈星顿时心怒放，说，“虽说这东西拿回去也只是挂着，但毕竟对我来说很重要……对不起，陛下，我无意冒犯……你真是太好了，谁再说你不是好东西，我一定不同意！”

苻吩咐拓跋焱来，将白虎幡与驺虞幡卷起，收在一个匣中，给了陈星。

“你们汉人的传国玉玺，朕都不介意，”苻沉声，“若持这么几件东西，便能保家卫国，想必晋人也不会仓皇南逃了。”

陈星听到这话只觉十分刺耳，但东西已经到手，让他讨嘴上便宜也无妨，便收好匣。

项述又：“不必谢他，既然这么大方，孤王也不想白拿你东西。送你三千匹里坤疾风，乃是月夜群山野所的良驹，过后让人往敕勒川领罢。”

苻想要这批想很久了，差就捺不住破功，用尽浑解数方忍住那狂喜，说：“怎么听起来，还是朕占了便宜？罢了，朕不妨再成人事一桩……”

陈星说：“那，我们这就告退遛狗去啦？陛下失陪。”

苻：“慢着。”

陈星只得再度坐下，一时三人无话。

项述不悦：“，你又想什么？成谁的事？”

苻又笑：“先前聊你接任大单于那年，说过的话。”

项述：“那天每个人都来与孤王说话，记不得你说了什么。”

苻说：“那天旁人说的话，朕也记不得了，但朕从始至终只与你聊过汉人的事，你不是喜汉……”

项述：“喂！”

项述里，带着不耐烦的神，似乎在责怪苻无遮拦。

陈星闻言忽然心中一动，想起拓跋焱曾经的态度，以苻为首的五胡，甚至关外胡人对汉人的态度，似乎大家对汉人都带着几分敬仰，这他上次来到长安时就发现了。

唯独没认真问过项述，他是不是也曾经十分憧憬汉人的故乡？很久以前，陈星一度以为项述讨厌汉人，可仔细想也不对，他的母亲就是汉人，为什么呢？这不应该啊……时至今日，陈星与项述相了这么久，忽然隐隐约约，觉到了项述那未曾宣之于的复杂情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