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涉过去，抱着那狗上了对岸。

众人纷纷渡过溪，只见一大的白狼，狼上趴着一只黑乎乎的动，仿佛正在等待他们。

“陆影说，”那白狼开，“让你们不要上回卡罗刹，先解决魃群。陆影已以梦境守御墙，封锁了整个卡罗刹，暂时不会有危险。”

陈星：“你会说话！”

“白鬃！”肖山喊，跑向那白狼，抱着它的脑袋，摸了几下它脖上的。

白狼蹲坐在地上，抬起后，挠了下耳朵，说：“因为万法复生了，大家也都有法力了。”

狼上那动溜了下来，笨拙地朝陈星爬过来。

“咦？”陈星认它了，那是一只狈！似乎就是上一次来到敕勒川时，在山中所见那只！

那狈抬起前爪，直立站着，端详陈星，再转过看项述。

“就是他们？”狈居然也开了，问。

“是。”白鬃说，“跟我走吧。”

“你是述律空！”那狈忽然，“我见过你，长这么大了！”

项述一脸难以置信，长这么大，第一次听见狼和狈开说人话，换了从前定是一拳打死再说，然而先前已听见鸟儿说话了，自己还是护法武神，只得竭力捺住惊讶心情，了。

陈星说：“上次……谢谢你了，不对，你应该也忘了。”

狈妖：“？？？”

那狈奇怪地打量陈星，又：“你们的族人逃到哈拉和林去了，跟我们走罢。”

对岸的胡人们没听见，项述转了声哨，于是大军开始渡河，一狼一狈转，没了草海之中。

夏末的哈拉和林屹立于光秃秃的荒原上，远眺时有孤寂荒凉之，四面大地全是砾且植被稀疏，城外浑浊的鄂尔浑河裹挟着泥沙，缓慢淌而过。较之敕勒川，则是另一番死气沉沉景象。

陈星上一次在哈拉和林住下时尚且奇怪，为何放着现成的城市不住，牧民们反而选择了敕勒川。如今终于懂了——那时是寒冬，洁白的大雪覆盖了所有荒芜之地，雪化之后，哈拉和林就像一座大的墓地，草场、河、林木、废山……已再无法供给牧民们生存所需。

哈拉和林防守严密，不少卫士正在城放哨，并放了探鹰四侦查。

一狼一狈率先赶到城前，项述策接近时，城上立即喊。

“大单于回来了！”

“大单于——”

全城轰动，城门上打开，为首两人率军迎，一个让陈星听了就有心理影的年轻声音喊：“述律空——你终于回来了！”

车罗风纵冲，项述只是驻，远远看着他。看见车罗风时，陈星有意外，这家伙没受伤？！对了！这么说来……许多事确实改变了。

肖山一瞥车罗风，也想起来了，说：“是他！”

“他怎么了？”陈星低声问。

肖山说：“他还活着。”

陈星茫然：“当然啊……等等，上一次，车罗风是被你抓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