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对啊。”陈星说。

车罗风：“……”

项述简直拿陈星没脾气了，前一刻在阿克勒营地里还一副气势汹汹、随时要与他闹个三天三夜不算完的势，自己刚离开不到半个时辰，便又跟个傻似的追了过来。

这是同一个人吗？

陈星看看外，睛转来转去，再看项述，说：“你冷不冷？我给你带了吃的。”说着拿烤。

项述接过，说：“你呢？吃了不曾？”

陈星往自己嘴里了，顺手递了给车罗风，车罗风不说话接了，以询问的神看项述，项述示意继续在这里等罢，吃了，再抬看天。

时近凌晨，天一片漆黑，风雪渐消退了，陈星冷得有发抖，自觉朝项述怀里钻，项述不得不将他抱着，用温给他取。陈星说：“周甄来了喊我。”

车罗风安静地看着熟睡的陈星，再看项述。项述沉默，视线与车罗风相对，在这漆黑一片的雪地中静默无言。

“是。”项述仿佛延续了车罗风来前的某个未结束话题，答，“怎么？说罢，总得说个清楚。”

车罗风双发红，别过去，没有再说下去。

陈星不知睡了多久，湖畔响起窸窣之声，远方白骨军团现了，一黑火在黎明将至时飞来，落在里坤湖畔的岛屿上。骨军犹如卷地的白毯，激起雪粉，再度涌湖中，带起冰面碎裂之声。

项述轻轻地把陈星放在树下，脱下自己覆在铠甲外的裘袄王袍，盖在他的上，了个手势。铁勒武士离开树林，借着黑暗的掩护靠近湖面。

成千上万的白骨尽数浸了湖中，周甄收起狰鼓，一脚踩上冰面，湖内现一条白骨之路，托着他来到岛屿中央。

黑火幻化王夜的躯，安静站在空地上。

周甄沉声：“计划失败了，接下来怎么？”

王夜一黑火翻涌，沉声：“正有重要之事，无暇分神，沙洲的仪式已到要关，派不援军来帮你了，拿不下龙城，你须得另想办法。”

周甄说：“我在想，或许将手中的兵力压上去，首先解决卡罗刹，不失为一个办法，只没料到，述律空会在此时突然归来……”

王夜：“车罗风饮下了神血么？”

周甄沉不语，最后摇了摇。

“他说，他还没想好。”周甄答。

王夜轻蔑地冷笑一声：“不要，现在你不去招惹述律空，他也会主动找上门来，我们可以稍微调整下计划，抓住他以后，你就前往卡罗刹，设法将白鹿的尸拿到手，白鹿已经快撑不住了。”

周甄担忧地说：“那名大驱师跟在他的边，已经开启了哈拉和林的守御墙，就怕您传授的法术起不了太大作用。何况苍狼的炼化，还未完全，就怕现在无法战……”

王夜轻松地答：“赌一把罢，人生总是要赌的，不是么？上次已经证明了效果，否则述律空也不会束手就擒，设若这把赌赢了，你就……”

忽然间，聚集为王夜的黑火发生了突如其来的扰动，伴随着一绿叶轰然卷来，另一生机盎然的力量瞬间将黑火击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