潜藏的无数个‘可能’的能力。”

陈星把羽收好，这么一来，他们也许还能看见“被偷走的一年”里发生了什么。陈星对此虽然有好奇，却不太相信因此就能解决蚩尤。但既然项述现在最在意的是这一，那么一定有他的理由，想重新铸剑？可是在那三年中，不是已经有了不动如山么？

“说罢。”重明捺住怒火，这次浴火重生后，简直被陈星耍得团团转，说不定自己直到这个千年结束，都不会忘了陈星，以后的不知多少个日日夜夜里，只要闭上双，前搞不好就会现陈星那张笑可恨的脸。

陈星一气，似在思考，最后笑了起来，说：“谢谢你，重明。方才陆影说到缘分，我突然也看开了，你想走，就走吧。”

“当真？”重明警惕地看着陈星，生怕又被他算计。

陈星却说：“嗯，能与你认识，一定是缘分使然，你救了项述，而我们成为了你浴火重生的见证者，又有这个荣幸，能为你封正，甚至蒙你不弃，还帮你起了个奇怪的名字，我想，我们现在也许可以算是朋友吗？”

重明：“说重！”

陈星准备了许多话，却被重明不耐烦地打断，只得失落地说：“哦，好。”

陆影朝陈星笑：“他只是不好意思了，就像述律空一样，喜顾左右而言他，你不必往心里去。”

项述：“……”

陈星于是也笑了起来，认真：“你是妖王，我们是人，我们的生命，也许会很短暂……有时看着我们的这片星空……”

数人抬起，肖山玩了一整天，已在这星穹浩瀚的暗夜中睡着了，敕勒川暮秋节的狂也已散去，唯余这万古银河，安静地照耀着人间。这一天在古往今来的许多年里，仿佛因他们的相聚而显得非同寻常，却又是日升月落，似箭光里再寻常不过的一天。

陈星仰时，少年的脸庞上洒满了星辰的光，朝重明一笑。

“我就想到，也许未来的日里，你不会再与我们人族上朋友。”陈星目光转到重明中，说，“那么这第三个愿望，能不能请你从今往后，尽可能地，照拂一下我们人族呢？”

重明：“………………”

陆影笑了起来，说：“他常常闲着没事，我觉得这个请求，他一定会答应你的。”

项述闻言亦为之动容，重明却半晌说不话来，表情十分古怪。

“你要我守护人族？”重明难以置信。

“我……”陈星上，“不是的！这不是制的要求，算是……可以说是守护，也可以说我对你的……一个祝愿。”

“万俱有尽，千百年的生命，在火焰中不断重生，一生又一生，一世又一世，一定很寂寞吧？”

陈星笑：“我只希望，也许在很久以后，你会真正地认识我们人族，与朝生暮死、譬如蜉蝣般的我们当上好朋友……也许，你还会收养一个人族的孩，就像陆影与萧坤他们。”

重明说：“闭嘴！孤王一见你们人族的小孩就心生厌烦！”

“当然，我也有一我的私心，妖族与人族，”陈星说，“曾经旷日持久地开战，可是万法归寂的这三百年里，我们都失去了所有的力量，我常常在想，驱师之所以存在于这世上，为的不是驱么？人族与妖族，都是生活在这神州大地上的生灵，我们本无不共天之仇。”

重明冷哼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