雾气未尽，陆晅惊悸而迷惑。他上取手机，求助他唯一能想到的对象。

陆晅迟疑片刻，伸手去碰他，却摸到一片虚无，就像是拂过一幕投影。

“玄微，我事了。”对面语气严肃而迫。

他驻足，不再找路，转去早餐店。

“事了？”玄微嗤了一声：“我看你声音中气十足得很，能啥事。”

难他已经死了？

他是假是真？

他集中注意力，打开手机gps，确定自己位置，他低看地图上路线，原路折回，他重新走过那家早餐店。

陆晅吻骤急：“你不来凉的就是我了。”

他相信她会来。

陆晅如坠冰窖，半晌才抬足往里走，依然无人注意他，他坐到了“自己”对面，而这个

他慢慢起，试着在店里走动，他发现，他竟可以自由穿梭，从人群桌椅间走过，甚至包括刚刚那扇门，他本不用拉开，就可以去。

他开始迷茫。

“我们小区外面的早餐店，丰小吃，你应该见过。我好像走了一个怪圈，周边路都很熟悉但我不去，怪邪门的，像幻境……我没办法了，只能找你。”

“我来吃早餐，遇到了一些不能解释的事，现在不知怎么办，”顿了顿，他又说：“快过来，我给你带了五个包，但我回不去了。”

鬼打墙，他脑里飞快浮现这个名词。

——

玄微蹙眉问：“你有遇到什么人？说给我听听。”

他推开门，刚要迈——

她重新合上，开着免提敷衍问：“喂……哪位……有事吗……”

那不是……他跟丢时看见的单行标识吗……

玄微哈哈大笑，笑够了才说：“你待着别动，要不要去找你，看我心情。”

那他走过的，看到的，经历的都是什么？

他眉心锁，看看周围，的确是那个街角，可他分明绕了别的路。

她恼火地掐断一次，可那边没有罢休的意思，她只能半眯着接通，并在心里疯狂问候对方祖宗十八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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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

他松了气，幸好，还活着。

陆晅暗骂一声，他看见了自己，就坐在他刚才坐的那个位置。

手机狂震，玄微还着鼻涕泡呼呼大睡。 [page]

。

可他依旧焦灼，总是缺觉的他，从没有如此期待过天亮，他觉得，太一，这些厚霾之下的古怪现象都会被光照透，就此消失无踪。

但隔着走的座椅却是空的，本没有王天琦和那个男人。

他顿住了。

他垂眸看自己鞋尖，双手防备地放在兜里，尽量不看和碰任何东西。

他到底在哪？

——

陆晅被这个念吓得不轻，赶忙探自己脉搏，腕是的，肤下方仍有动。

玄微一，大概猜到是怎么回事了，立关心起他手里东西：“我的包凉了吗？”

但这个现象是有科学解释的，人在恐惧状态下，确实容易原地打转。

“他”也没发现他，自顾自用餐。

陆晅言简意赅说了方才遭遇。

最费解的是，他明明半推着门站在门，店内却没有人看向他，大家有条不紊坐着聊天，吃饭，他像不存在一样。

同样在吃早餐，同样的小笼，同样的面条。

他打算先在这里停留片刻，等雾散天清再回去。

那前的“自己”是假的？

她已经挂了电话。

此话一，玄微顿时瞪开，鲤鱼打坐起：“你在哪？”

陆晅完全听从她指令，没有再去其他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