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绝音中闪过笑意：“因为陆小凤是我的朋友。”

黄蓉打量陆小凤：没有爹爹的孤傲，也没有大哥的冷峻，虽然看起来有脱，但在大哥小弟中居然意外可靠。

“他不想见我，我就走！”

玉绝音没理一脸怪相的陆小凤，向小弟保证：“蓉蓉有的，你也会有。”

黄蓉怒目而视：“当然不是假的！那人中念叨着‘音儿’，我听得清清楚楚！”

“我就知、就知——他一定忍了好多年，这次终于忍不住了——”

陆小凤太熟悉黄蓉的神了。他过去每个找上门的麻烦，都是以这神开始。

陆小凤摸着下：“奇了，玉伯父居然不介意小乞丐知这消息。可大宗师那里分明什么消息都没有……”

玉绝音淡定的说：“老介意大宗师上门讨债，却不介意吊着我耍开心。所以，蓉蓉的消息一定是真的。”

“她必是难受到了极，才离开相依为命的父亲，一个人到最危险的地方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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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年之后再相遇，兄妹三人谁都没有得到心灵的平静。

“大哥……我找你、其实……其实……”

小弟白皙的脸顿时涨得通红：“我不是，我没有，我才不要大哥的护甲！”

玉绝音给猫脸妹妹拭去泪，中闪过一丝悲哀：

“到底为什么啊？”

陆小凤原来这么厉害？

他还冲玉绝音挤眉：想对弟弟妹妹一碗端平，这可是个技术活！

少女哭得直打嗝，乞丐服上的灰悉数蹭在玉绝音衣服上。

“只要陆小凤在，伯母的消息永远会先皇室一步，送到大哥手里。”

小弟眉舒展：“大哥生父不介意陌生小乞丐知伯母下落。因为他知，皇室绝无可能与乞丐打，陆小凤却是乞丐的好朋友。”

“她那金丝甲外可着猬层。若不是我一贯谨慎行事，手掌早废了。”

安顿好黄蓉之后，玉绝音回答陆小凤的疑惑。

陆小凤笑：“关心妹妹安危，看来你们兄妹关系其实不错。”

“他一定是恨死我了——恨我带走妈妈的命——”

若真如此，“那个麻烦”是否也不必麻烦大哥……

这真是个说服力群的答案。

“至于黄药师，他虽惊才绝艳，但壮年丧妻，至今意志消沉，很少过问江湖事。他独教养女儿，平日难免力所不及。蓉蓉纵是宗师亲女，平日里也多有不如意。”

陆小凤虚虚冷汗：“你这妹妹灵古怪，可比苗家的娃娃难对付得多，一个人行走江湖也未必会吃亏。”

也许，这就是江湖中的“人不可貌相”？

黄蓉在早餐时吞吞吐吐：

陆小凤叹气：“我也看来了。朵一样十四五岁女孩，家人本该当珠疼，怎么会任她随随便便离家远行。然而她却从东海一路到了金陵城。” [page]

小弟碰巧路过，表情复杂地说：“你以为呢？她可是十岁就能耍人贩玩的小女。”

黄蓉好奇：“大哥你怎么知？”

玉绝音却拒绝了陆小凤的提议，漆黑的珠盯着黄蓉：“你是想向我求助，对

所以，他熟练的说。

玉绝音戳一下妹妹额：“真不乖，又独自离家走。还好记得我当初的叮嘱，走了就来找我。”

陆小凤笑得直打跌：“你大哥给你，你就收着。他用不上那个。”

小弟弯起嘴角，没再拒绝，眶里闪闪发光。

“我五年前下江南时，认识了第一次离家走的她，她自那时起就我叫哥哥。”

“先把伯母的消息告诉玉绝音，让他们母早日重逢。我陪你去解决麻烦。”

”

第二天早上。

“小丫，你找我有事？”

陆小凤好奇：“其实你放的是假消息？”他对消息的真假念念不忘。

“黄蓉东海桃岛，是东邪黄药师唯一的女儿。”

“我绝对离桃岛远远的！”

“嗯！”

小弟呵呵两声，幽幽：“我只是可怜和她为敌的倒霉。”

“我就是一辈个孤苦伶仃的小乞丐，也绝不回去！”

玉绝音忽然对小弟：“你不用羡慕蓉蓉，我的金丝甲给你。”

无论是小弟，黄蓉，还是自己，都依然在憎恨与解脱之间苦苦挣扎。

“她就是这次伤心跑来，人也没傻，不仅带了一堆药，还穿着金丝甲，保证宗师给她一掌都不会掉半毫！”

陆小凤哈哈大笑，小弟也明白了因果，只有黄蓉不甘心的鼓起脸颊。

少女哭诉许久，最终变成模糊不明意义的嘟囔，噙着泪珠蜷缩在大哥怀里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