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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么，等等。”门开了，一个发蓬松的中年女探来，“是免费的么？”

几乎是同时，对面的门也忽然打开了。

攻击组的警察一跃而起，突然冲着开门的人猛撞过去，他猝不及防，被仰面撞倒在地。

邰伟丢下被吓得目瞪呆的中年妇女，疾步冲302房间。

那个人被几个警察死死地在地上，一个警察揪起他的发，“说，叫什么名字？”

邰伟从他边经过，只瞥了一，就肯定这个人就是凯。他没有停顿，跟着支援组径直来到北卧室门前。

门关着，一个支援组的同事一脚把房门踹开，邰伟举枪向室内瞄准。屋里没开灯，隐约可见一张大床上躺着一个人。其他警室内搜索，邰伟直接来到床前，用手电一照，一个女孩呈“大”字形被捆在床上，双手和双脚分别被绑在床和床尾的栏杆上。女孩发散，双目闭，嘴被胶带封住。邰伟认她就是失踪的徐杰。

她还活着么？

邰伟把手放在女孩的鼻下面，到仍有气，心里的一块石落了地。

同事们确认室内别无他人，邰伟让他们给昏迷的女孩松绑，同时通知楼下的封锁组叫救护车。事先停在小区门的救护车很快就开到了楼下，迅速把女孩送往医院行检查。

犯罪嫌疑人已经被上手铐，脸朝下趴在客厅里，支援组的两个同事用枪指着他的。

邰伟揪起他的发，到手上油腻腻的很不舒服。他看着凯的脸，苍白，消瘦，嘴边满是黄痂，角糊着屎，鼻大概是刚才被撞破了，着暗红的血。凯的不住扭动着，嘴里喃喃自语：“血……”

“你叫凯？”邰伟大声问。

凯微微睁开睛，看了邰伟一，又闭上睛，嘴里还是念叨着：“血……血……快帮我止住。”

邰伟突然很想用枪柄在他的脸上狠狠地来一下，可是他及时克制住了自己。他站起，厌恶地一挥手：“带走！”

常青北街派所的值班警察不时好奇地打量着这个奇怪的男孩。

整整一个晚上，他都没有说话，不是烟，就是瞅着前方神，面前的盒饭一也没动。

电话响了，值班民警拿起来说了几句，就转问：“你叫方木么？”

男孩猛地扭过来，睛里霎时放咄咄人的光芒。

“找你的。”

方木站起来，可能是由于坐的时间太长，他的双脚有些僵，在他疾步走过来的这几米距离中，桌椅被撞得乒乓作响。

“喂？”

话筒里一片嘈杂，能听见大声的吆喝和警笛尖利的呼啸，邰伟的声音急促，但是很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