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起去开门。

“是方木啊。快来。”

“师母您好。”

师母递给方木一双拖鞋，小声说：“老在书房呢，又犯倔脾气了，顺着他，无论说你什么你都别反驳。”方木。 [page]

乔教授眉锁，坐在转椅上一言不发地云吐雾。方木不敢坐下，只能垂着手站着。乔教授完一烟后，指指旁边的一把椅，又把前的烟盒推过去。方木小心翼翼地坐下，犹豫了一下，又从烟盒里一烟燃。

两个人沉默着烟，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最后还是乔教授打破了沉寂：

“下午，齐校长说的事，是真的？”

方木心里咯噔一下。其实在他来这里之前，就预料到乔教授可能是为了这件事找他。邰伟擅自把自己的名字透给徐杰的家属，以及齐副校长在全校师生面前让他上台讲话，这些都让方木很恼火。其实平心而论，帮助公安机关侦破刑事案件并不是什么丢人的事，但是方木并不想因此受到很多人的关注，所以对他的恼火来讲，究其原因，主要还是方木的个所致。不过乔教授对这件事的烈反，倒是乎方木的意料。

“嗯，这个……”方木有不知该怎么回答。

“你就说是，还是不是！”乔教授的音量很。

“是真的。”方木老老实实地承认。

“你详细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方木只好一五一十地把凯一案的前后经过原原本本地告诉了乔教授。听完，乔教授沉思了一会儿，开问：“你是第一次这么么？”

方木犹豫了一下，摇摇说：“不是。”乔教授“哼”了一声就不说话了。

方木想开问问，又不敢说话，只能手足无措地坐着。

“方木，”乔教授突然开了，“犯罪心理画像的本质是什么？”

“哦？”方木愣了一下，不过他很快回过神来，“犯罪心理画像是一经过专业训练后对犯罪行的推断或推测，”他顿了一下，“这意见并不是科学的结论。”

“那你觉得你是一个训练有素的犯罪心理画像者么？”

“……不是。”方木低下，小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