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怎么没陪邓大小去上自习？”

也许，只是需要吧。

“你也这样想么？”沉默了一会儿，方木问。

“我支持你，哥们。”杜宇大声说，“你没有错，邓琳玥也没有错。如果再有人这样议论你们的话，我会帮你解释！”

老天为每个人都安排了一条路。有的路平坦，有的路坎坷。而我的路，是一条布满荆棘、险象环生的路。这一路上，有鲜血，有怪兽，有回忆，有伤。陪伴我的，却只有那些死去的人们和梦魇般的诅咒。

习惯有人细致地关心自己的饮起居。

方木非常不愿意和杜宇继续这个话题，不过看着杜宇决又信任的目光，他想了想，还是把邓琳玥和刘建军之间的事一五一十地对杜宇讲了。

他只知，在邓琳玥的怀抱里的时候，真的，很温。

“怎么样？有什么新发现么？”

朦胧中，方木渐渐睡着了。心中的疑问，依然没有答案。其实，有没有答案，又有什么要？

“我当然不会！我清楚你是个什么样的人。”杜宇上说，“不过，我还是不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方木刚想说“那倒不必”，可是看到这家伙一副两肋刀的架势，笑着了。

杜宇看看方木，叹了气，缓缓说：“其实，作为哥们，我是很支持你和邓琳玥在一起的。而且，我和瑶瑶都觉得你们俩合适的。只是，你们都转变得似乎太快了，尤其在这个时候，真让我们所有人都没有想到。”他顿了一下，“你知大家都怎么议论这件事么？”

邰伟来找方木。一门，他就歪着看着方木：“呵呵，气不错啊。”方木知他在拿邓琳玥的事情调侃，没有搭理他。不过这家伙最近瘦得厉害，眶发青，一幅睡眠不足的样。

“方木，你觉得这是个什么样的人？”

方木这几天思考的都是邓琳玥和孟凡哲的事情，没有对系列杀人案过多关注。看见邰伟疲惫不堪的样，心中不免有些愧疚。他翻一包芙蓉王扔给邰伟，又给他冲了一大杯茶。

夜，心事已了的杜宇呼呼大睡，方木却翻来覆去地睡不着。刚才的一番话，对于杜宇来讲也许是一个理由充分的解释，可是对于方木来讲，去丝毫不能减轻心中对自己的疑问。

方木笑了两声，自己被别人误会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刚学的时候，不是还有人把自己当怪么？他并不介意。

邓琳玥毫无疑问是喜自己的，而方木自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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习惯异温柔又带崇拜的目光。

方木一愣，“他的心理和生理特征我不是都跟你大致描述过么？”

邓琳玥的父母来学校看她，晚上一起去吃饭。一整天，邓琳玥都在暗示方木和她一起去，希望自己的父母能见见方木。方木没有答应，也许是邓琳玥的妈妈那天给他留下的印象太坏。另外，如果去了，很明显有未来女婿拜见丈母娘的意思，这更是方木不情愿的。

杜宇听了之后，好半天没说话。当方木燃了第五烟的时候，杜宇突然站起来，把手重重地放在方木的肩膀上。

方木没有声。其实这觉他也有。凶手设计的几起命案，都是在向方木行挑战。那么这个人应该

习惯让人战栗的拥抱与亲吻。

习惯边有一个温馥郁的。

邰伟闷烟喝茶，沉默了一会儿之后，突然没没脑地问：

杜宇见方木不吭声，自顾自地说下去：“很多人都说你是借刘建军被打伤的机会，抢了他的女朋友。”

“嗯。”邰伟，“有句话，我不知当说不当说，”他试探着看看方木，“我老觉着这个人……跟你很像。”

我真的上邓琳玥了么？

我已经一个人走得太远，太累。

“没有。一展都没有。”邰伟毫不客气地躺在方木的床上，“我们现在只能等着。妈的，这样的日不知什么时候才能到！”

因为，他已经有习惯了。

意味着“被害人”，而现在，她是自己的“女朋友”。而这个过程，就好像一个缺乏现实的梦一样，让人陷其中却浑然不知。方木觉得，自己并不是刚刚意识到这个问题，只是这几天来他一直在逃避这件事。

方木突然知杜宇如此郑重其事地跟他讨论这件事的原因了：是因为刘建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