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清洁工来收拾。方木顺手拎起一块稍大一的，快步走到墙垛旁，把镜抵在321寝室的门旁，让反光面正对着走廊另一侧，自己则躲在墙垛后面，既可以通过镜的反光观察走廊里的情况，又不必。

几秒钟之后，镜里现了一个模糊的人影。

他走得不不慢，看应该在175公分左右，很瘦，一只手在上衣兜里，另一只手在侧摆动着。不知为什么，方木忽然觉得这个人看起来很熟。

那个人越走越近，突然站定了，方木估测了一下，他站立的位置正是313寝室。

那个人面对着寝室门站了几秒钟，忽然伸手来在寝室门上抚摸着。

他在什么？模糊的镜让方木不得不竭力睁大双，却怎么也看不清。趁着他在门上抚摸的时候，方木飞快地把探去。

是孟凡哲。

方木松了气，从墙垛后走来。

“喂，是你啊。”

孟凡哲猛地扭过来，怔怔地看着他。方木吓了一，仅仅几天不见，孟凡哲又憔悴了很多。脸苍白，眶发黑，双颊凹陷，看起来好久没洗的发七八糟地竖在上。

方木的目光落在他刚才在门上抚摸的手上，细长的手指里着一支签字笔。

“你在什么？”

孟凡哲好像没听见似的，两呆滞地看着方木。方木小心地向前走了一步，“孟凡哲，你在什么？”

一瞬间，方木看到孟凡哲黯淡无光的双霎时变得狂暴凶狠，脸上所剩无几的肌也扭曲起来，他张开嘴，白得瘆人的牙齿，同时发一声只有野兽才会有的低吼：

“啊——”

方木吓得倒退两步，还没等他开，就看见孟凡哲一直在衣兜里的手拿了来，手里握着一把大号的裁纸刀。大拇指一推，寒光闪闪的刀片从裁纸刀上端了来。他握着刀，嘴里混不清地念叨着什么，一步步向方木近，突然，一挥手，裁纸刀在灯光下划一耀的光辉，直奔方木而来。

方木向后一，觉刀片贴着自己的鼻尖划了下去，“嘶啦”一声，外被割开了一条。

“你疯了么，孟凡哲！”方木一边后退，一边大吼，“看清楚，我是方木！”

方木的话没有起到任何作用，孟凡哲一击未中，又是一刀挥过来，这一次直奔方木的脖而去。方木慌忙一哈腰，躲过刀片的同时，一个箭步蹿到孟凡哲后，朝着他的膝盖弯猛踢一脚。

孟凡哲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上。方木想冲上去住他，可是孟凡哲的动作更快，不等起，又是一刀挥过来，方木急忙躲避，可是晚了一步，手指被刀锋掠过，鲜血上了来。

孟凡哲站起来，嘴里“呜呜”地低吼着，一步步向方木近。的灯光直下来，方木清楚地看见孟凡哲咬牙关，嘴边满是白沫，同一只发狂的野兽毫无分别。方木着血的手指，疾步向后退，却听见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方木急忙转，看见邰伟正从黑暗的走廊一端跑过来，边跑边在腰间摸索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