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个人都没有。这一夜，敲门声反反复复地响了好几次，可是每次推开门，门外都是空无一人。第二天早上，有人发现在山脚下，躺着一遍鳞伤的尸。”

孙老师停了几秒钟，满意地看着每个人脸上的恐惧表情，缓缓说：“我的问题是，这个人，是怎么死的？”

学生们的表现比刚才严肃了许多，小声讨论着各可能，不时有人急赤白脸地争论着。孙老师似乎对学生们的投非常自得，他慢慢地穿行在教室里，大声说：“一定要慎重，答案可能超乎你们所有人的想象。”

方木早就知这题的答案，不免对孙老师的故玄虚不以为然。他收拾好书包，准备下课铃响后就离开教室。忽然，方木到一只手在了他的肩膀上，他一抬，正好碰上孙老师的目光。

那目光中的笑意依然，只是隐藏在镜片背后的双中骤然放一阵冷的光，凌厉无比，连那微笑都让人到不寒而栗。

肩膀上的手忽然加大了力度，微笑着的孙老师微微俯下，耳语般轻声说：

“第七题，最后一题，不知你猜不猜得到呢？”

仿佛一声惊雷在炸响。一瞬间，边的人好像都消失得无影无踪。整个世界只剩下方木和前的这个人。

六题，九个死者，一个也许永远也说不一句完整的话的人。血的回忆在方木的脑海里电光石火般闪过……

方木到全的血“呼”地一下都蹿到了，他猛地站起来。

边的几个学生都被吓了一，转过来诧异地看着方木。孙老师毫不退让，依旧微笑着看着方木的睛，“怎么，你要告诉我答案么？”

方木的双手死死地抓住桌沿，牙咬得咯吱咯吱响。

孙老师移开目光，低看看手表，“好了，快下课了。我来公布答案吧。”学生们的注意力又从举止怪异的方木上回到了孙老师那里。

“答案是：死者来找那个住在山的人——注意，这个人住在山——敲门之后，那个人一推门，可怜的死者就被推了下去。（教室里开始有人发笑）这个倒霉的家伙不死心，又爬了上来，结果又被那个人一开门给推了下去。（笑声变大）如此反复几次，这个倒霉终于熬不住，挂了。（哄堂大笑，伴随着掌声）”

下课铃在笑声中响起，孙老师一挥手，“下课！”

教室里的人很快就走得净净。方木回过神来的时候，教室里只剩下他还在一动不动地站着。讲台上空空的，孙普不知什么时候也离开了。

方木却依旧死死地盯着孙普曾经站过的位置。

第七题，我一定要答来！

摆在方木面前的，是陈瑶被杀一案的全资料。其中摆在最上面的，是那篇课文的照片复印件，向下依次是刊载那篇课文的小学教材、《呼兰河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