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二楼，相对于楼下的灯火通明，楼上要昏暗得多，不明的气味也烈得多。这是跟楼下面积相等的一个大厅，南北两侧用木板成了几个隔断，透过半掩的门，能看到里面是破旧的沙发和茶几。大厅中央也横七竖八地摆着几个沙发，依稀辨得几个面目模糊的人沉默地坐在上面。距离方木最近的沙发上，躺着一个只穿着内衣的长发女人，她在刺耳狂暴的音乐中依然昏睡不醒。方木知在这大厅里，隔断后面，有很多双睛在盯着自己。他冷冷地逐一扫视着那些沉默的人，想到怀的米楠在这里心惊胆战地度过了许多日，心中充满了愤怒。

肖望很快走上楼来，喊了一声：“大斌，来！”一个细的男人应声而，肖望用警指指他，“开灯。还有，把音响给我关了！”

转间，大厅里一片光明，让人烦躁无比的音乐也消失了。

肖望看看一片狼藉的大厅，冷冷地对那个大斌说：“动作快啊，东西都藏起来了？”

大斌长着一双狡猾的睛，让人联想起某毒蛇，尽满脸堆笑，神中却一度都没有。

“说哪里话啊，肖哥。”足有四十岁的大斌开就肖望叫哥，“我这里既没有冰也没有粉儿。即使有，也是客人带来的，跟我无关啊。”

肖望哼了一声：“告诉你的伙计，下次再敢铃给你报信，我就打断他的手。”

“不敢了，不敢了。”大斌连连，“肖哥，你今天是来……”

“我找骆华。”

“骆华？”大斌一副冥思苦想的样，“我不认识啊。”

肖望眯起睛，“你再说一遍？”

“我确实不认识啊。”大斌摊开双手委屈状，向坐在沙发上的几个人努努嘴，“不信你问问他们。”

肖望嘿嘿地笑起来，突然一把揪住在沙发上的女人的长发，把她摔在地上。他指指那个依旧昏迷不醒的女人，冷冷地问：“她了多少？”

“她没粉儿，喝多了。”

“是么？”肖望笑笑，“是喝多了还是多了，找人来验验血就知了。”

大斌的脸立刻变了，笑容也消失得无影无踪。他咬咬牙，无奈地低声说：“肖哥，不用这样吧？大家……”

“骆华在哪儿？”肖望立刻打断他的话，“叫他来。”

大斌瞪着肖望看了几秒钟，怒气冲冲地指了指北侧的一间隔断。肖望走过去，一脚踹开木门，一个染着红发的女人立刻尖叫着跑来。沙发上坐着一个年轻男人，光着上，目光呆滞，对突然闯的两人视而不见，嘴里兀自喃喃自语着，不时无力地挥动着双手。

“哼哼。”肖望冷笑几声，“还看画片呢？”（毒品后，有的毒者前会现幻觉，被称为看画片。）

方木俯下去，盯着年轻人的睛问：“骆华？”

骆华对问话毫无反应，依旧保持着刚才的神态和姿势。

肖望骂了一句，四看看，最后拎起墙角的一只冰桶。“闪开！”话音未落，一大桶冰已经劈淋在了骆华上。

骆华打了个激灵，神也活泛了一些。他抹了一把脸上的，晃晃脑袋，似乎刚刚看到面前的两个人。“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