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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啊。爸爸一直在……你知的……”老鬼急得语无次，“爸爸跟你发过誓的……”

方木拍拍他的肩膀，翻开记事本，指着歪歪扭扭的“百鑫”两个字问：“这是什么意思？”

“什么任务？”洋洋还是半信半疑。

“前段日，有人看见姓丁的去了百鑫浴，之后就再没见他来过。”

“没有没有。”老鬼慌忙移开目光，“我可什么都不知。”

“想吃什么？爸爸请客！”忽然，老鬼脸一变，“就是不许喝珍珠茶。”

“的不清楚，只知是本地的。”老鬼看看四周，低声说，“方警官，你这人不错，我好心提醒你一句……”

洋洋满脸狐疑地走过来，很不友善地盯着方木。老鬼眉开笑地蹲下，一把抱住儿。

“说吧，你都打听到什么了？”

“哦？”方木挑起眉，“这么说，你还是知些内情啊。”

，这玩意儿还真好喝。”

老鬼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过来，表情却更复杂，似乎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老鬼又站了几秒钟，然后咂咂嘴，把钱地在手里，仿佛下了很大决心似的低声说：“方警官？”

“天冷了，给你儿买双鞋。”方木向不远的洋洋努努嘴，“你看看，都脚指了。”

“走吧。”方木移开目光，挥挥手，“你儿等你呢。”

“拿着。”

洋洋兴冲冲地跑了。老鬼松了气，臊眉搭地说了句“谢了”。方木没回话，伸手从钱包里掏五张百元大钞递给他。“线人费。”

“嗯？”

“我不能告诉你，因为这是秘密任务。”

老鬼笑几声，表情却更加张。为了掩饰，他端起茶大着，忽然，他被一茶呛住了，接着就两圆睁，用手在咙上抓挠起来。

老鬼摆一脸苦相，“我真的什么都不知啊，方……”

“没事。”老鬼仍然是一副心有余悸的样，“妈的，差把我憋死。”

“嗯？”

老鬼愣住了，递到前的是两百元钱。

方木没有声，而是一直盯着老鬼的脸。

方木扫了一堵在里的“珍珠”，一动不动地看着老鬼在面前挣扎。

老鬼没客气，大大咧咧地揣兜里，转要走，方木又叫住他，“等等。”

“行，其实我爸能的。”孩还显得大度，“那我要不要装作不认识你们？”

方木松开脚，绕到老鬼后，双手环绕他的腰，然后左手握拳，拇指住老鬼的廓和上腹，用右手抓住左拳，快速向上压迫老鬼的腹，如是几次后，老鬼终于剧烈地咳嗽起来，一颗“珍珠”也被他吐到桌面上，弹了几下后，到墙角。

老鬼的一震，立刻睁开睛，满脸堆笑：“洋洋！”

方木猛地扭过来，盯着老鬼看了几秒钟，悄悄地松了一气，“谢了。”

洋洋挣脱了老鬼的怀抱，又看了看方木，皱起眉，“他是警察吧，你又犯什么事了？”

“没意思。”老鬼闭上睛，向后一靠，“瞎写的。”

方木想了一下，又问：“庄家是谁？”

“什么案？”

“的不知，据说跟丢小孩的事有关系。”

老鬼喝了几，脸也恢复了一些。方木递过去一烟，问：“没事吧？”

“那个姓丁的没下落，最近谁也没看到过他。估计是跑了。”老鬼压低声音，“至于老邢的事儿，上的人都知他被摆了一，听说跟老邢正在查的案有关。”

老鬼耸耸肩膀，似乎难为情地嘟囔了一句“你自己多保重”，就拉着儿走了快餐店。

“那伙人不好惹，据说很。老邢那样的人都能被扳倒，更何况你了。”老鬼颇有些苦婆心的味，“我看你就别蹚这趟浑了，别把自己也撂去。”

“那倒不用。”方木笑笑，“你去买吃的吧，叔叔请客。”

这时，一大群小学生涌了快餐店，叽叽喳喳地买翅、酸、冰淇淋，其中一个小学生无意中向这边扫了一，迟疑地叫了一声：“爸爸？”

“你爸爸没坏事。”方木开了，他也蹲下，拍拍洋洋的，“他在帮警察执行一项秘密任务。”

“你盯着我也没用。”老鬼把脸转向另一侧，“我可不想死得太早。”

等到他的咳嗽声稍微减缓些，方木拿起那杯茶示意他漱漱，老鬼连连摆手，上气不接下气地说：“不敢了，不敢了。”方木笑笑，让看傻了的女孩端一杯清上来。

“跟我说实话。”方木眯起睛，慢慢地说，“你应该清楚你骗不了我。”

百鑫浴位于二环外，地城乡结合，法定代表人叫李守庆，男，

老鬼的脸已经憋成了紫，珠几乎要爆眶。他站起来，不顾一切地用手指在嘴里胡抠着，下和前全是黏糊糊的，可是那粒要命的“珍珠”依旧卡在气里。收银的女孩想过来帮忙，却被方木的严厉手势吓得站在原地不敢动弹。老鬼狂怒地瞪着方木，想跑去找人。刚站起来，方木就一脚把桌踹过去，正在老鬼的。方木死死地踹住桌，老鬼被在椅上动弹不得，又说不话，连连对方木合十作揖。方木从衣袋里掏记事本和笔，扔在他面前。老鬼飞快地抓住笔，在记事本上草草写了几个字后，抬冲方木疯狂地比划着自己的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