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撕掉。

方木却再也忍受不住了，他快步走上前去，一脚踹在正努力撕扯内的文男后背上。

文男猝不及防，一栽倒在景旭上。等他爬起来，转骂时，在他鼻上的是一张警官证。

文男立刻愣住，几个想要冲上来助拳的男也傻在原地。

“要么现在离开，要么跟我去公安局。”方木冷着脸说，“告你故意伤害……”他瞄了景旭一，“相信他也愿意告你侮辱罪。”

文男气鼓鼓地看了方木几秒钟，转又踢了景旭一脚，对同伙喝：“走！”

肖望看着他们走酒店，转对方木半是埋怨半是无奈地耸耸肩。围观的人们似乎也很失望，三三两两地散开了。酒店经理毫不客气地踢踢景旭：“喂，你也赶走吧，别耽误我们生意了。”

景旭慢慢地爬起来，低着，把穿好，一摇三晃地向门走去。经过方木边时，他抬起，已经破裂胀的嘴翕动着，似乎想说些什么。

方木看着他面目全非的脸，冷冷地问：“你没事吧？”

话音未落，景旭哇地吐一鲜血，一栽倒在方木脚下。

市第二人民医院的走廊里，方木坐在长椅上，远远地看着肖望着几张纸向自己走来。

“他怎么样？”

“一肋骨骨折，一肋骨骨裂，肺挫伤，嘴破裂。”肖望懒洋洋地说，“没事，死不了。”

方木草草看了看诊断书，“通知他家人了么？”

“问他了，在本市没有亲属。”

“那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送他回去呗。”肖望撇撇嘴，“这王八上还有不到三百块钱，住不起医院——你该不会想帮他掏住院费吧？”

“呵呵，那不会。”方木笑笑，“走吧。”

景旭的家住在原机床厂职工家属楼，估计是父母留给他的。这几栋楼房建于上世纪九十年代，没有业理，显得破败不堪。

肖望绕过那些杂草丛生的坛，把车停在景旭家楼下，回对景旭喝：“下车！”

一路上时而昏睡时而清醒的景旭勉睁开睛，先是茫然地环顾四周，认是自家后，费力地抬脚下车，刚踏上地面，整个人就了下去。方木一把拽住他的胳膊，才没让他摔个狗啃泥。

“快！”肖望不耐烦地喝，“别他妈磨磨蹭蹭的。”

“算了。”方木看看不住的景旭，“我送他上去吧。”

景旭住在三楼。短短几十级台阶，却足足用了五分钟。与其说是扶他上去，还不如说是方木背他上去。把景旭放在沙发上躺好，方木也累了一大汗，一坐在景旭对面气。

景旭的家是那老格局的房，客厅昏暗狭窄。满地丢的内衣、啤酒罐、烟和黄杂志，显示主人的颓废生活和低级趣味。方木把目光落在如死狗般在沙发上的景旭，到说不的厌恶。

忽然，景旭动了动，随即就在上摸。

看他摸得急切，方木问：“你找什么？”

“烟……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