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他快步走向右侧的卧室，一把推开闭的房门，前的一切依旧只是一些模糊的廓。方木在墙上疯狂地摸索着，终于摸到了电灯开关。刹那间，卧室里一片明亮。方木顾不得被突如其来的光刺痛的睛，急切地搜寻着。

卧室和客厅里一样凌不堪，方木掀起床上胡卷在一起的被，没人。他跪在地上向床下看看，还是没人。

他暗骂了一句，刚走卧室，就听见肖望叫了一声“方木”。

方木循声过去，看见肖望站在卫生间门，直愣愣地向里面看着。

方木的心底一片冰凉，他快步走过去，觉双已经不属于自己了。

和肖望并肩站在卫生间门，方木终于知肖望为什么发愣了。

景旭蜷缩在浴缸里，南脚北，左手握拳置于前，向右侧，双半闭，嘴微张。一截晾衣绳勒在他的脖上，缢痕已经发黑。

方木的大脑一片空白，本能地要上前查看，却被肖望一把拽住了胳膊。

肖望把方木拖到沙发前坐下，然后半蹲在他前，目光炯炯。

“到底是怎么回事？”

方木知已经瞒不住了，就把那天的事一五一十地告诉了肖望。肖望越听脸越沉，最后站起，把枪回枪。叉着腰站了半分钟后，肖望一字一顿地问：“你当时为什么不告诉我？”

方木无言以对，把脸埋在手掌里，长叹一声。

“不信任我，对吧？”肖望越说越气，“如果你当时告诉我，我们可以一个人去筹钱，另一个人保护景旭。可是现在呢？”他一脚踢飞了地上的一本黄杂志，“差一步就能破案了！”

“别说了！”方木腾地站起来，推开他向卫生间走去。

“你别添了！”肖望低声喝，“咱们快走，否则真的说不清了！”

方木没有理他，径自来到景旭的尸旁。从尸的表征来看，景旭至少已经死了二十四小时以上，死因应该是机械窒息。方木看看景旭衣服上已经涸的血迹，眉皱了起来。

置其于死地的应该是脖上的晾衣绳，那他上的血迹是从何而来呢？

方木想了想，从墙角拎起一桶搋，把木柄尸下，用力撬动。景旭的尸僵地翻转了过来……

方木倒了一凉气。

景旭的右手除拇指和指外，全被斩断。断指血模糊，残骨隐约可见。仔细看去，每被斩断的指骨旁边的肌层里，似乎还有东西。方木用一只手撑住尸，另一只手掏钥匙，打开钥匙圈上的指甲钳，凑过去夹住其中一个不明，慢慢了来。

是一牙签。

凶手斩断了景旭的手指，又把牙签一去。

“供。”肖望不知何时站到了方木后。他小心地拈起那牙签看了看，又照原样了回去，“那天的事，你还对别人讲起过么？”

“没有。”方木摇摇。

“凶手在找什么东西。”肖望若有所思地看着景旭的尸，“也许就是他对你提到的那些录像带。”

方木面如死灰，放下景旭的尸就要屋去寻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