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注意到了方木的目光，他慢慢地摇摇，低声说：“她没事，那是她妈妈的血。我没碰她。”他顿了一下，嘴角牵一丝苦笑，“她不会有那味。”

方木一下愣住了。味，什么味？

罗家海没有理会方木的错愕，而是低下，耳语般轻声对女孩说：“别挣了，你妈妈已经死了。你现在对她什么都没有用。”

女孩惊恐地偏过去，似乎想远远地躲开他，同时又把征询的目光投向方木。

方木，“照他说的去。”

女孩终于停止了挣扎，但是却没有停止哭泣，泪成串地从脸上落下来。

方木看了女孩几秒钟，抬起对罗家海说：“我有个建议，你把她嘴里的东西拿来好么？”

罗家海似乎到意外，“什么？”

方木指指自己的鼻，“人哭泣的时候，鼻粘会现，形成鼻。你又住了她的嘴……”他又指指因为不断噎而脸涨红的女孩，“……她会憋死的。”

罗家海低看看女孩，表情复杂，似乎在反复权衡，最后对女孩说：“我把它拿来，你不要叫，好么？”

女孩拼命。罗家海把另一只手从女孩的后拿来，方木看到了那只手上攥着一把血迹斑斑的刀。罗家海用拿刀的手拽掉了她嘴上的枕巾，另一只勒着女孩脖的手也松了一下。

之前女孩其实一直靠着罗家海的挟持才能站立，突如其来的顺畅呼和松弛却让她的彻底下来。罗家海急忙撑住女孩的双臂才不至于让她落在地，而此时，一直在女孩背后的刀也离开了她的。

方木耳朵里的无线耳机忽然传来段警官清晰的声音：“兄弟，动手！”

突然的指令让方木的大脑在一瞬间一片混：冲上去夺刀？还是枪直接击毙他？犹豫的时候，罗家海已经扶起了女孩，刀也重新在了她的脖上。

“靠！”耳机里，段警官懊恼地骂。

方木却不到后悔，相反，他很庆幸自己刚才没有贸然行动。罗家海肯听从自己的建议，那么说服他投降也是有可能的。

想到这些，方木的心里略轻松。他冲罗家海笑笑：“谢谢。谈谈吧，你有什么要求？”

“要求？”罗家海似乎对这个问题没有准备，他愣了几秒钟，摇了摇：“我没有要求。”

这个回答同样乎方木的意料，两个人的谈判由于缺少筹码似乎已经无法行下去。方木想了想，决定冒一下险。

“那，现在跟我去好么？”方木尽量作漫不经心的表情，试探着问。

罗家海盯着方木看了几秒钟，神却渐渐迷离，“去？”

他略低下，目光茫然地在周围扫过，“就这样结束么？”

方木决定再冒一个险，“彻底了结这个麻烦，不好么？”

罗家海忽然笑了，“了结？怎么了结？”他顿了一下，“就是我去死，对么？”

方木的心猛然揪了。谈判中最忌讳让对方现这破罐破摔的心理，这很可能导致劫匪孤注一掷，与人质同归于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