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的觉，仿佛同样的猜测曾经在脑海中一闪而过，尽那只是瞬间闪念，但是在类似的环境和气氛下，它就会如同铭文一般凸显来。

对，地下迷里的杀人案。

死者生前都被束缚和拘禁过；都有毫无必要、风险极大的抛尸行为；同样动机不明……

“方警官，你有什么意见？”郑霖看方木在发愣，开问。

“嗯？”方木一时有些回不过神来，“什么？”

郑霖对方木的走神略显不满，扭继续跟边平谈：“你说，把死者那个玩里意味着什么？”

“目前还不知，”边平摇摇，“但是凶手肯定认为这很必要，否则他也不会去冒这么大的风险。问题是……”

“是什么？”郑霖和方木同时发问。

“如果一个凶手有这特殊需要倒还可以理解，如果好几个人都有这想法，那可太稀奇了。”

的确，变态心理尽有很多共，但是更多地表现为个化的特。每个人的境遇不同，特殊的心理需要自然也就不同。如果多人都希望把一尸绒玩里，然后挂在超市的墙上，的确让人觉得奇怪。

“刚才想什么呢？”回去的车上，边平问方木，“是不是有什么思路？”

方木犹豫了一下，摇摇。

罗家海的案给了他一个教训，不能完全确定的事情，最好别轻易开。

几天后，外调的各路人开始反馈信息，结果令人沮丧：仍没有发现有价值的线索。而最大的困难是，因为无法确定凶手的动机，因此难以确定侦查方向。

这个任务，又给了公安厅犯罪心理研究室。

方木坐在证科的检验室里，面前是那个血迹斑斑的无绒玩熊。它塌塌地摊在桌面上，仿佛一张货真价实，刚刚被剥离的熊。

证科的蔡科长介绍，这个玩熊的外是绒面料，填充已经被掏空，从内的提取来看，填充应该就是普通的pp棉。检验人员在玩熊里发现了一些发和骨碎片及少许人组织，目前正在化验中。

“我有不明白，”蔡科长用手拨着桌上的玩熊，“如果他们一定需要这个玩意，吗不直接去买一个广告人穿的那外，何必还费心费力地去掏空这个玩熊呢？”

此前方木已行过调查，这个玩熊是市面上最普通的一，在各大中型商场及小商品批发市场都有销售。而广告人所穿的外则需要到专门的厂家去定购，凶手没有选择这外，想必是为了避免留下订单等记录，暴自己的行踪。

“这只能说明一件事，”方木慢慢地说，“这东西对他们很重要。”

把尸悬挂在超市的墙上，如果可以将其理解为一“展示”的话，那么为什么要将其一个绒玩熊里呢？凶手的目的显然不是为了隐瞒，那就一定是于一心理需要。而这需要是如此烈，以至于凶手甘冒那么大的风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