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木没有笑，而是陷了沉思。

“对。”

“嗯。”正在作的法医也不抬，“这小了不少香。”

方木的心一沉，目前没有充足证据指控曲和姜德先，黄华也死了，只能依靠谭纪的供，否则30天后只能放人。而谭纪苏醒的日遥遥无期，唯一的希望就是尽快抓住罗家海。

有意思。方木兴奋起来，他仔细观察这些红圈，发现死者的眶上有一对，躯位也有几个。

“没有。死者边没有任何份证明，不过我们已经发认尸告示了。”

“哦，这我倒没想过。”法医也来了兴致，在死者上大致比量了一下，“这是心脏，这是肝脏，这里是小，这里嘛，应该是胰脏，后背那两个是肾脏……嘿嘿，有意思。”

方木弯下腰，在死者上来回嗅着，然后鼻，“都死了这么久，还这么香。”

方木比较倾向于是黄华。如果他估计得没错的话，以谭纪为主角的仪式已经行完毕；如果这次的主角是罗家海，那么这个死者很可能就是当年暴沈湘的人，可是从现场的情况来看，报复犯罪的意味不是很明显。

“什么？”方木很惊讶，“你的意思是——尸送来的时候，上面就有这些红圈？”

据那两个巡警讲，发现面包车的时候，它正停在医大附属医院附近，而死者的上又被凶手在可供捐赠的官位置上画了红圈，难他们是想把死者当一个捐赠者弃置在医院？

经过今日凌晨的撞击，面包车已经严重受损，但是勘验人员还是在车里发现了大量证，其中最重要的，是一尸。

“什么有意思？”方木急忙问。

“你上回市局，在那辆面包车里有发现！”

他仔细查验了黄华的尸，发现他的上除了枪伤之外，还有几陈旧的肤割伤。从伤的位置来看，很像是自己为之，看来他生前曾有过剧烈的自行为。方木忽然心思一动，也许想去捐献官的是黄华自己？

方木看看手里黄华的照片，已经中弹

看起来，黄华对自己的极其厌恶，恨不得毁之而后快。从心理学角度来看，这情绪的起因往往是烈的内疚。而黄华将死者杀死后，打算将其作为捐赠者弃置医院，有一“转嫁”心理危机的味。

那同事应了一声就去了。方木回指指尸上遍布的红圆圈，“你们画这些红圆圈是什么意思，重检验么？”

“不知。可能是3天，也可能是30年。”郑霖的脸更沉了，“医生说他很可能变成植人。”

死者肤糙，但从其面提取分化学质，经检验应该是一些护肤产品，从死者发上厚厚的定型啫喱来看，他应该是一个很注意个人形象的人。

完手术。”郑霖叹了气，“暂时没有生命危险了。”

方木想了想，转问专案组的同事：“死者份确定没有？” [page]

“他什么时候能醒过来？”

这又是一个仪式。

问题是，在这三个人中，仪式的主角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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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红圈框住的——是什么位置？”

一直困扰专案组的问题似乎有了些眉目：这个互助杀人组织成立的初衷也许是为了摆脱某心理疾患。

正想着，衣袋里的电话响起来，方木拿手机一看，是边平。

“后背上还有两个。”法医伸手在自己的后腰上比划，“在这里。”

这是不可能的，且不说死者份待查，就算是无名尸，也会被医疗单位用试验和教学，不可能随便割下官用来移植的。也就是说，凶手的真正目的并不是让死者捐赠官，而是利用它的尸来表达自己的某情绪。

他上安排人去走访黄华的妻，自己拿着黄华的照片去了本市的几家医院。经过整整两天的调查，两家医院（其中就包括医大附属医院）都证实黄华曾来要求捐献官，医院见他情绪极不稳定，而且不符合捐献条件，都将其拒之门外。而从对黄华妻的调查走访结果来看，她证实曾亲目睹丈夫在家里的卫生间里用刀割伤自己。

死者为男，年龄大约在35岁至40岁之间，全赤，被装在一条麻袋里。法医推断他的死亡时间大约在昨天夜里二十时至零时之间，死亡原因为机械窒息，从尸检情况来看，应该是被人徒手扼死的。

“嗯。”方木，“去大中型娱乐场所问问，带文艺表演那的。”

“不。”法医停下手里的工作，“那不是我们画的。”

“你看，”法医指指死者眶上的红圈，“这里对应的应该是角。心脏、肝脏、小、胰、肾脏，加上角，都是可捐赠移植的官。如果再加上骨骼、肤、血和造血细胞……”他在死者上比划着，“……这家伙就全都是宝了，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