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老师满怀希望地回，看见的却是杨锦程面无表情的脸。

他用力地捶捶自己的脑袋，“好像好几个人都知我去找他，但是，应该不会有人知我们去浴池啊。”

“当时……”周老师皱着眉回忆，“我们在研究所里……周围的人……”

方木方向盘的手渐渐用力。必须尽快找这个z先生，一刻也不能再等了。

方木也索直奔主题：“杨博士，我需要有关教化场的所有资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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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杨锦程摇摇，“我帮不了你。”

咄咄人的来访者消失在门外，杨锦程像一个了气的球一样在座椅

说完，他就转拉着周老师向门走去，刚拉开门，就听见杨锦程在后叫了一声：

周老师一掌拍在桌上，激动得满脸通红，“锦程，这件事已经不是科学理那么简单了！有人掌握了教化场计划，而且显然要杀死所有知情者。这个人已经派人来杀我，如果你不所有数据，尽快让警方破案的话，连你自己也有危险！”

“我不想再重复了——不可能。”

孙普在地下室里活活烧死了乔教授，其实，那也是针对方木的一场心理剧——创伤场景的重新组织。只不过大多数治疗师用它来救人，而孙普却拿它来害人。

“周老师——这可能是我最后一次叫您，请相信我，”杨锦程一字一顿地说：“我会让心理学变得更加伟大。”

杨锦程似笑非笑地看着万分激动的周老师，似乎觉得他很稽，却丝毫不为其所动。

当时的孙普和此时的z先生，是多么的相像！

气得发狂的周老师还要开，方木抬手阻止了他。

“我们去找杨锦程谈谈。”

方木盯着杨锦程看了几秒钟，“杨博士，我有权要求你合警方……”

方木不说话了，沉默着烟，一烟完，他站起来。

“周老师！”

杨锦程似乎对他们的来访早有心理准备，既没有寒暄，也没有起让座，只是坐在桌后面，打量着方木和周老师，静等对方开。

“杨博士，教化场的资料和数据涉及到几起系列杀人案，我不妨告诉你，幕后指使者叫z先生，他已经销毁了证据，你手里的资料是我们唯一的希望。此外，”方木提音调，“这个人应该就在你的边，我希望你能给我们提供一些线索，及早将他找来。”

“那你们去浴池的事情，还有谁知？”

“但是我没有必须合你的义务！”杨锦程打断了方木的话，“如果你们要来的话，请相信我有一万个办法让你们空手而归！”

心理学的伟大毋庸置疑，然而，在心怀恶念的人手中，再伟大的科学也只是更残酷的凶而已。回去的路上，方木突然想起了孙普。

周老师苦笑一下，转拉开门走了去，方木跟在他后，想了想，回过来说：

杨锦程扫了周老师一，摘下镜慢条斯理地着，重新好镜后，他轻轻地说：“不可能。”

抱有同样想法的，除了警察，还有一个人。 [page]

“你不是想让心理学变得更伟大，你只是想让你自己变得伟大。”

。”

方木的双手在桌面上，上前倾，居临下地凝视着杨锦程，杨锦程半仰着，毫不退让地回望着他。片刻，方木缓缓说：“杨博士，我希望你能再好好考虑一下。”

z先生显然非常熟悉心理剧这治疗手段，他知心理剧的所有主要技术都应该合受创伤者的特别需要。只是他将治疗的仪式——这个心理剧的最后阶段篡改成了杀人灭。z先生应该很清楚，这不仅不会帮助姜德先他们摆脱心理疾患，更可能造成再度创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