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哲几乎喊了来，“还有那张机票！”

杨锦程的嘴突然撇了一下，随即上扬，变成了一个笑的表情。

“你笑什么？”陈哲惊讶地看着杨锦程的脸，“别笑了。”

“哈哈哈。”杨锦程捂着嘴，笑得全发抖。

“你他妈是不是疯了？”陈哲脸煞白地站起来吼：“别笑了！”

杨锦程连连摆手，似乎前的人是一个让人哭笑不得的小丑。好不容易止住笑，他开问：“你知不知教化场的实验目的是什么？”

陈哲一愣，不由自主地说：“ptsd的成因与心理剧治疗。”

杨锦程笑笑，“你的确是个很聪明的人，而且心也够狠。如果当年我和你一起行这个实验的话，可能效果会好很多。不过可惜的是，你的聪明没用对地方。”

他指指桌上的文件夹：“我没打算永久保留这个秘密，教化场计划在几十年后肯定要公布于众，如果顺利的话，可能还要更早。所以，你所的一切，对我没有害，也威胁不了我。”

杨锦程没有理会目瞪呆的陈哲，起走到书架前，那本《超越自由与尊严》扔在桌上。

“我建议你好好看看这本书，也许你就会理解‘教化场’这三个字的真实义。”

诧异、惊慌、绝望的表情在陈哲的脸上依次闪过，好像一个拿着奖彩票去兑奖的人发现彩票上被蹭掉了一个数字。

“如果我现在就公布于众，你就会败名裂！”他不甘心地大吼。

杨锦程并不回应，而是微笑着指指那本书：“好好看书吧。你会发现，历史将给我们一个公正的评价，例如因斯坦、斯金纳，还有我。”

他慢慢踱向门，“你从我这里什么都得不到，当然，我也不会告发你。下周我就要去国外参加研讨会了，也许很久才会回来。我会向上面建议接替我的人选，不过请相信我，那个人绝对不是你。”

杨锦程环视一圈办公室，“既然你这么喜坐在这里，我就允许你在这里再坐一会，不过，我警告你，不要碰我的杯。”

说罢，他就拉开门向外走，刚迈一步，又转过来。

“对了，有件事忘记告诉你了。”杨锦程对陈哲充满揶揄地一笑，“周振没死，前天我们还在一起聊过天。”说完，他就把面如死灰的陈哲扔在办公室里，转去了。

一办公室，杨锦程的脚步骤然加快，对周围鞠躬致意的员工视而不见，径直了会议室。

会议室里空无一人，杨锦程登上讲坛，在桌面下摸索了一阵，很快拽一个门禁刷卡。他从衣袋里掏一张卡片，轻轻一刷，随着“嘀”的一声，讲坛下的隔板一隙。

杨锦程拉开隔板，猫腰走了地下，穿过一条20余米的过后，面前又是一装着门禁系统的门。

打开那扇门，杨锦程又回到了办公室的密室里。

周振走后，杨锦程秘密改造了密室，当时只是为了不时之需，没想到几年后果真派上了用场。

电脑屏幕上清晰地显示着办公室里的影像，陈哲背靠在办公桌上，依然是一副失魂落魄的样。

杨锦程悠然自得地坐下，静静地欣赏着对手的败相。

他并非要全然击败陈哲，而是给彼此都留一条路。在杨锦程看来，最理想的结局是：陈哲就此离开这里，而杨锦程无需告发他，仍然照原计划国，然后加盟新的科研集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