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更是急得要冲过去。

“你们都别过来！”周老师放开一只手，大半个危险地挂在窗外。

方木一把拉住赵大，把枪枪，张开五指冲着周老师。

“周老师，你别激动，你先下来，事情还没有到不可挽回的地步，我会帮助你，相信我。”

周老师惨然一笑：“我没想挽回。”

大冷风从周老师后呼呼地室内，周老师发纷，上破旧的衣服被风得鼓起来，在铅灰的天空下，宛如一个即将被摧毁的破败的玩。

方木死死地盯着周老师的手，小心翼翼地踏一步，立刻就被周老师的表情阻止。

“周老师……”方木几乎在恳求，“你千万别傻事。”

“傻事？”周老师苦笑着摇摇，“我这辈造过的孽，何止是傻事！你觉得杨锦程罪无可恕，其实我跟他，没有分别……”

“可是你也要想想天使堂，想想那些孩啊！”

“我没有资格再回天使堂了。”两行泪从周老师的中淌下来，“我是一个罪人，我一直把他们当我换取内心平静的工。可是到来，我还是害得他们无家可归……”

“我知，我知！”赵大突然疯了似地叫起来，“周老师，我那天听到了你和方木的谈话……我不怪你，我知你一直在赎罪……真的，我原谅你了……”

周老师愣住了，片刻，一丝略显欣的笑容在他嘴角浮现。

“谢谢你，小赵。你让我在临走前还能有一丝安。”

“周老师！”方木和赵大同时大叫。

“你们听我说！”周老师的语气骤然严厉，“小赵，天使堂已经不可能保住了。如果可以，希望你能尽量让孩们有一个新家，能吃饱穿，能有书读，将来可以自其力就行。能到么？”

已经泪满面的赵大哽咽着说不话来，哀哀地看着周老师。

“能到么？”

赵大艰难地。

“那好。”周老师又把转向方木，“帮我照顾好廖亚凡，照顾好孩们。我知我犯了死罪，但是我没有别的更好的办法来解决它。从此不会再有教化场了……”

“周老师！”方木激动得语无次，“你上下来，不然我……不然我……你不见得一定会被判死刑的！”

“方木，你还不明白么？我并不是无法面对法律和刑罚。”周老师地看着方木，“我无法面对的是我自己的内心。”

他用手指指杨锦程的尸，一字一句地说：

“其实，我们都该死。”

说完，周老师的脸上呈现安详的微笑，他看看方木，又看看赵大，松开了抓在窗框上的手。

方木狂吼一声，扑上去抓他，无奈距离太远，他扑到窗的时候，只能睁睁看着周老师张开双臂，向的大地落下去……

方木撇下失声尖叫的赵大，转冲了走廊，撞开听到动静前来察看的员工，一路沿着消防通狂奔而下。

不要死！千万不要死！！

楼下已经围聚了几个人，方木推开他们，扑倒在周老师的前。周老师面安详，后脑的血已经把雪地染红了一大片。他的睛半睁半闭，微微痉挛，随着每一次搐，大血沫从嘴角慢慢涌。

“叫救护车！”方木抬起声嘶力竭地狂喊，“救命啊！”

围观者开始手忙脚地拨手机。方木俯看着周老师越来越苍白的脸，一句完整的话也说不来：

“住……住……救护车就要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