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给胖男孩盖好被，起下楼。

“你，是你的神。”

地毯下是一扇活板木门。他伸手扣住左侧的黄铜把手，用力拉开——一个黑的方形现在脚下。

一古怪的味扑面而来。他探半个，伸手在墙上摸索着，很快，这小小的隔间里也充满了灯光。

这一切，原本可以不必这样！

只经过了片刻的挣扎，他就把自己的秘密全盘托。听罢，她把他冷却的抱在怀里。

接手这家店面之后，他拆掉了地下室里的木质隔断，把它改造成库房。里面的隔间只是彻底消毒，仍旧保持着原样。每隔一段时间，他还会到这个隔间里坐上一会儿，细细味远离人间的觉。那彻底隔绝的寂静，让他安心。

顿时，狭窄的地下室被黄的灯光盈满。他下剩余两节台阶，站在地下室里扫视了一圈。

地下室只有二十几平方米，天棚、地面以及墙都是平整的泥，四面墙边都摆着铁质货架，大大小小的箱摆放其上，外面罩着厚实的蓝布帘，看上去整洁有序。他径直走向地下室北侧，搬开货架之后，一扇铁门现在墙上。

10刚过，他就在门外挂起了打烊的牌，老主顾们都了解他的习惯，纷纷识趣地结账走人。此时，早已在墙角睡着的胖男孩也饿醒过来，哇哇大叫着从扶手椅上爬下来。

尽这龌龊的勾当让他恶心，不过，他还是喜这个地方。越是隐蔽、暗的地方，越是让他觉安全。那小小的隔间，仿佛能安放他的秘密与往昔。

他的心脏猛烈地动起来，几乎是不假思索地弯下腰，掀起那块地毯。

他用手背睛，动手挪开了那些木板。

隔间只有十平方米左右，四却是瓷砖铺就，虽然破旧，看上去却比外间要讲究一些。隔间内陈设简单，一侧的墙角是一张钢丝床，上面摆着一个长条塑料工箱，另一侧的地面上则整整齐齐地摆着几块木板。

他忽然大哭。这么多年的忍耐、躲藏，像狗一般的只为生存，是不是就为了这样一个温的怀抱？

他探脚下去，踩到实的木质楼梯后，小心翼翼地侧而下。心中默数到五之后，他伸左手在墙上摸索着，很快就到了电灯开关。

他把店堂内的灯一一熄灭，牵着胖男孩只有两手指的右手，慢慢走上阁楼。

他鼻，脸上的冷骤现，随即，抬脚向那些木板走去。

他下意识地向东北角望去，那张桌隐藏在黑暗的角落里，只有桌上的白桌牌隐约可辨，似乎也在默默地回望着他。

连接互联网，打开经常浏览的几个网站和论坛，他一页页地翻看着，手中的鼠标劈啪作响。很快，他意识到自己的注意力并不在这些网页上。因为那张桌引起的情绪，依旧挥之不去。

在一次暴风骤雨般的之后，她捧起他汗淋漓的脸，定定地看着他。

他从衣袋里摸钥匙，打开铁门上的门锁。铁门的边缘都包着一层薄薄的海绵，在无声的中，铁门缓缓打开。

“告诉我，你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你得没错。你有这个权力——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人可以无缘无故地伤害另一个人。”

打开一盏小小的灯，他在店堂里四下巡视了一圈，确认所有的门窗都已锁好之后，慢慢走到吧台后面，伸手打开了电脑。

随着距离的缩短，那古怪的气味越发烈。等到他走到木板旁边，蹲下的时候，双已经被刺激得泪涟涟。

8之后，店里又陆陆续续来了几拨客人。他依旧沉浸在回忆中难以自，无心招呼他们。端上咖啡和甜后，就任由他们在店堂里低声私语或独自发呆。他自己则躲在吧台后面，漫不经心地翻看账本，间或走到门外一支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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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初毫不犹豫地盘下这家店，就是看中了这个小小的私密空间。前任店主毫不避讳地告诉自己，大学城兴建之前，这里是一家足疗店。说穿了，就是个卖嫖娼的窝。地面上足疗，价钱谈好了，就去地下室行事。如果客人需要，里面的隔间还能洗鸳鸯浴。

吃过简单的晚饭，胖男孩又缩在床铺上看电视、摆玩，很快就悄无声息。等他洗好碗筷，收拾停当之后，胖男孩已经歪倒在床上酣然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