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似乎与凶手的格不符。如果姑且将其认定为凶手的百密一疏的话，在接下来的两起杀人案现场，都发现了疑似帆布鞋底纹的痕迹。以他呈不断完善化的犯罪技能来看，不可能再次留下痕迹。这不得不让人产生怀疑，现场，真的只有一个人么？

“你的意思是……”杨学武沉思片刻，问，“两个人协同作案？”

“不会。”米楠摇摇，“如果是你，你会选择这么心的同伙么？”

“那就奇怪了。”杨学武摊开双手，“两个人先后来到现场，彼此还不认识——你觉得这可能么？”

米楠的脸微红，垂下双说：“我也无法解释这一，所以这只能算是我的一个设想。不过，我觉得，在车灯上写字的人应该不是凶手。”

方木和杨学武同时问：“为什么？”

“面包车是用死者的钥匙开走的，这说明凶手先室，控制住死者后，才能拿到钥匙。我觉得凶手多次折返的可能不大，因为那样会增加被人发觉的风险。所以，他应该是纵火后才下楼将面包车停在消防车上。这个时候，火已经在现场烧起来了，他应该要尽快撤离才是。如果一定要留下那些字，为什么不直接写在车里，反而要下车写在车灯上那么麻烦？另外，我们怀疑凶手了脚，所以在车里没发现任何足迹，而车前的泥地上却有——你觉得他会拽下脚，再下车写字么？”

杨学武连连。方木也觉得米楠的分析有理，但是结论太不可思议了。

两个人，在没有事先联络的前提下先后来到现场，当凶手将面包车停在消防车上之后，另一个人蹲在车灯前写下那组编码。

他到底想什么？

如果米楠的推测成立，那么，在富民小区杀人案中的上写下那串编码的，会不会是同一个人？

忽然，方木想到一件事情。

在第47中学杀人案中，会不会也留下了类似的编码呢？

他来不及向米楠和杨学武解释，只说了句“等我一下”就匆匆跑了去。 [page]

证室在三楼，方木急于去查看第47中学杀人案的证，沿着楼梯一路小跑，对边走过的人视而不见。刚转到三楼的缓台上，余光中忽然闪过一个人影，接着，他就到自己的脖被人牢牢勒住。

后尾随而至的杨学武大惊，几乎同时扑了过来。

“你要什么？”

方木猝然被袭，本能地抬脚去踩对方的脚背，同时右肘向后击。没想到脚踩了个空，右肘也被抵住。

杨学武正要上来帮忙，袭击者忽然嘿嘿地笑了。

“你小，长本事了啊。”

这熟悉的声音让方木又惊又喜，同时，脖上的力也松了下来。他转过，冲着对方就是一脚。

“你他妈的想勒死我啊？”

笑着躲避的大男，是邰伟。

杨学武目瞪呆地看着抱在一起又拍又打的他们，直到方木回过来，对邰伟说：“这是分局的杨学武。”

邰伟笑着伸手去：“刚才这哥们都急了，看上去手不错。”

方木又对依旧一雾的杨学武说：“这是j市市局的邰伟，我的老朋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