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离的希望，那会让她更痛苦。”

良久，方木轻轻地叹了气。

“现在不是谈这些的时候。不过，你放心。”方木的声音喑哑，“我不会伤害她的。”

下午的案情分析会上，专案组首先总结了近期的侦查展情况，还对新发现的线索作了分析。

在通理门的协助下，警方对案发前后三个犯罪现场附近的车辆活动情况行了排查，共发现相同或相似车辆167辆。在方木的建议下，对其中的家类用车行重排查。由于监控视频的清晰度低有别，加之考虑到凶手有临时更换车牌的可能，一步缩小排查范围仍需要时日。不过，黑捷达轿车、白捷达轿车、银灰别克轿车、银灰通用科鲁兹轿车及灰宝来轿车，共五类75辆曾在三个案发现场附近现。估计凶手所驾驶的车辆就在此范围之内。

网监门提供的情况更不乐观。在针对三起杀人案件及相关新闻事件的网络评论中，没发现可疑言论，但喊打喊杀者、拍手称快者占评论者的九成以上。即使是那些ip地址位于本市内的发言者也足有上万人。针对他们行逐一对本没有可能。

至于对新闻媒的公关则遭遇了彻底失败，差还酿成更大的新闻事件。警方委托市宣传门，要求下属新闻媒尽量减少对负面新闻的报和渲染，尤其是发生在本地的新闻事件。没想到，这一要求招致新闻媒的烈反对。媒工作者们显得既愤怒又委屈。以往，针对大型企业、国家机关和国家工作人员的违法违规行为，宣传门会要求新闻媒噤声。现在连一般的负面社会新闻都不让报了，难每天唱赞歌？几家媒单位甚至联名写信给市人大，要求追查市公安局暴涉新闻自由的违法行为。市人大的相关门对此度重视，专门约谈了市公安局及专案组的相关负责人，要求作合理解释。听取汇报后，上级领导表示可以理解，但法欠妥。几番争取后，警方只能妥协。然而，新闻媒不知从什么渠得知了警方的真实意图，并以此作为新闻行报。于是，本来就引起市民度关注的三起杀人案再次成为街巷尾议的话题。尽这些报措辞巧妙、观糊，然而，已经向公众告知了警方侦查活动中的心秘密：凶手杀害的目标是负面新闻的当事人，亦即公众中的恶人。

一时间，针对凶手的推测和评论在各平台上转开来。其中，以网络上的反应最为烈。在平淡得近乎枯燥的生活中，这样一个人的横空世，无疑像一针心剂，远远超过了那些悬疑大片所带来的刺激和新奇。特别是那些饱受生活的苦难与折磨的人，似乎一下找到了可以发内心愤懑的代言人。长期以来的幻想和愿望，仿佛有了实现的可能。

“下次杀几个城！”

“无良医生最该死！”

“杀了那些卖毒粉的！”

……

类似的呼声，在网络上铺天盖地。

“也未必是坏事。”分局长翻看着那些充斥着暴力幻想的网页的复印件，不无嘲讽地咧咧嘴，“这下大家动歪脑之前都得合计合计了——没准就是下一个倒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