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脸颊已是一片红。说到动情，还抱着赵大又哭又笑。大概是因为难得放松一下，赵大也没少喝，倒不怎么说话，只是噙着泪，抱着廖亚凡一遍遍挲她的发。

米楠一反常态，松开了一长发，对廖亚凡等人的敬酒也是来者不拒，看着面前的空啤酒罐和廖亚凡不相上下。她也很少开，只是笑，间或看看方木，又飞快地移开目光。波转间，少有的妩媚清亮。

方木心下惊异，忍不住说：“想不到你还能喝的。”

米楠把啤酒罐贴在红的脸上，白了方木一：“你想不到的事情多了。”

廖亚凡从赵大的怀抱中挣脱来，摇摇晃晃地打开一罐啤酒，重重地和米楠碰了一下，大着说：“米楠，你……没说的，漂亮！人也好！不哪个男人娶了你，都是他妈的天大的福气……”

方木皱皱眉，下意识地看向米楠。米楠却看也不看他，依旧一脸微笑地看着廖亚凡。

“，你就是我。”廖亚凡喝了一酒，又嘴角溢的泡沫，“我一定得帮你找个好男人……特别好的那——老方，你说好不好？”

方木还来不及回话，赵大就一把夺过廖亚凡手中的啤酒罐，笑骂：“你个小兔崽，自己的婚事还没定下来呢，先替人家上心了。”

说罢，她又转向方木，语气温柔：“小方，你们打算办婚事的时候，一定得提前告诉我。大没什么钱，但是可以力。”

赵大看看廖亚凡，中又有泪闪动。

“亚凡就跟我的亲闺女一样，我一定得让她风风光光地嫁去。”

方木不知该说什么，只能摇苦笑。

“赵阿姨你放心吧，我和老方肯定好好过，明年就给你带个外孙过来。”

廖亚凡越说越离谱，还大大咧咧地拿过方木的烟盒，一支烟就要燃。刚刚拿起打火机，米楠就一把夺了过来。

“那就先祝福你们。”米楠依旧面如，笑意盈盈，“不过亚凡你得先把烟戒了，如果想要一个健康的宝宝，你需要……”

“戒烟？行呀，没问题。”廖亚凡突然眯起睛，整个人也不再摇摇晃晃，似乎一下从醉意中清醒过来，看上去竟像一把蓄势待发的弓，“我知我他妈一臭病，但是我好歹把第一个孩留给我老公了。”

餐桌边瞬间一片寂静。

所有人的表情和动作都凝固下来，只有窗外的风声清晰可辨。

几秒钟后，方木才又惊又怒地暴喝一声：“廖亚凡！”随即就把目光投向赵大。

米楠曾怀并遭抛弃的事情，只对方木和赵大说过。方木从未对廖亚凡提起，肯定是赵大告诉她的。

赵大也受惊不小，悔意、尴尬、歉疚的神情一脑地现在她的脸上，反而使她张结，一句话也说不来了。

米楠直勾勾地看着廖亚凡，脸上的笑容犹在，只是变得僵。她的手还举在半空，几秒钟后，一阵咯咯声从手中的啤酒罐上传来——铝罐渐渐变形，大啤酒溢，又啪嗒啪嗒地落在餐桌上。

廖亚凡毫不示弱地回望着米楠，伸手拿过香烟，挑衅似的燃，一后缓缓吐。

暴怒的方木噌地一下站起来，手指廖亚凡，刚要责令她对米楠歉，衣袋里的手机就响了。